自幾天前,南昭將大廈的租期成功續上後,便在唐氏站穩了腳跟,也算是證明了能力,於是在公司內的日子過得是風生水起,所作出的每一個決定也逐漸地有分量了。
其中最顯著的變化還是管理層的那些人,如今簡直是隨叫隨到,態度轉變的不是一點兒半點兒,當初原身就從來沒得到過這些人的信任和尊重。
南昭認為這是個好現象,最起碼全公司上下都能擰成一股勁兒了,就算是劉文安多次逼迫這些人站隊,在這個節骨眼上,他們這次一線的管理人員也會猶豫。
她將手頭上的工作處理好之後,便端著咖啡站在落地窗前,看遠處的風景,不多時,猛然想到郝小朵之前查到的事情,面上一冷。
劉文安開始行動了。
即使她已經將唐氏的危機一一解決,然而劉文安這個唐氏的老人,仍舊選擇在唐氏元氣大傷的時候拋售股票。
從得到的訊息來看,他應該是很早就在計劃這件事兒,或許之前他不摻和大廈續租的事兒,僅僅是為了他拋售股票能更順利,錢也能更多一些,總之他對於唐氏,估計是沒有情,只為利……
對於唐氏的任何股東拋售個人股票,南昭是沒辦法阻攔的,更沒辦法提出什麼意見。
這是人家的自由,原本股權變更這事兒對公司的影響不大,只是唐氏剛剛經歷挫折,終究在外人看來不是個好兆頭。
並且南昭擔心一件事,那就是劉文安會聯合其他的散戶一起拋售唐氏的股票。
唐氏是股份制的公司,唐家所持股份只有45%,其他55%則分散在很多人的手裡,其中劉文安就獨自佔了30%的股權。
這個比例是相當可怕的,如果唐家所持有的股份達到半數以上,她都不至於會擔心什麼,但是如今的情況不同,唐父去世,唐家只有唐心一個獨苗苗,可謂是孤立無援了。
若有人真的在這個節骨眼兒上趁火打劫,想要搞唐氏,將所有的散戶的股權全部集中,很難說她還能繼續享有唐氏的控制權。若以後她的股權部分在被破人為稀釋,後果更是不堪設想。
這種情況很危急,不過南昭沒什麼特別的好辦法去解決。
她目前唯一能做的,便是提前打探散戶股東的意向情況,提前知道所有訊息,若是來得及,她需要努力向那些人證明自己的能力,證明唐氏仍舊有潛力能夠為那些人帶來鉅額財富。
這樣一想,南昭感覺自己的壓力又上頭了……
一口將冷掉的咖啡飲盡,南昭決定去頂樓走一走,好好思考下唐氏未來的發展方向和短期目標。
走至辦公室房門處,她一把拉開門,也是巧了,正好看見了郝小朵要進門來。
南昭收回手,問:“怎麼了?發生什麼事兒了?”郝小朵應該是跑著來的,她很少見到她出現如此慌張著急的情緒,這是發生了什麼?
南昭將門口讓開,兩人一起進了辦公室。
郝小朵著急地將資料夾遞給南昭,急切地說:“是劉文安將他自己所持有的股份全都賣了,據說是剛剛簽下的合約,我只看到那人的背影了,剛坐著電梯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