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不著你在這瞎操心,管家,送客!”
陸清棠話語一落,徑直把二人推出了門外,砰的一聲撞了他們一鼻子灰。
蕭楚懷被趕出門外,陰冷的嗤笑幾聲,聲音故意的放大。
“皇兄,用不著我來出手,你手裡的兵權遲早也會被父皇收走!”
當今聖上把晉王實權廢除後,蕭齊翌便整個人從雲端跌入了塵埃之中,但兵符還在他手中。
那幾十萬大軍的心還臣服與他,皇帝之所以掛著晉王的頭銜,也是因為忌憚這兵符。
蕭楚懷想要奪取兵符的心思皇帝早就知曉,如此放縱蕭楚懷只不過是將他當成奪取兵符的引子罷了。
蕭齊翌整個人因為太過虛弱臉色蒼白,他聞言額頭青筋暴起,整個人的狀態好似跌入冰谷。
陸清棠察覺到了蕭齊翌的情緒波動,她直接將門關了個嚴實,扯開話題,讚許的看向蕭齊翌:“方才你那氣勢真厲害,你看那小鱉崽子臉都氣紅了。”
蕭齊翌耳尖一紅,原本那憤懣和怨恨被陸清棠這一頓誇的沖淡了許多,神情染上了幾分不自在,但依舊沒有放下警惕。
他原以為陸清棠是蕭楚懷的人,但是剛才那一幕似乎她與蕭楚懷並沒有關係,蕭齊翌神色鬆了鬆。
“這段時間我待在你這兒,先把你腿上的傷處理好,再想辦法把毒給去了。”
陸清棠收拾好藥箱,抬頭看向蕭齊翌。
“你要待在本王這兒?”蕭齊翌皺起眉。
“你的傷太嚴重了,現在再不處理就會真廢了。”陸清棠神情有些凝重。
蕭齊翌猶豫半晌,他低垂著眼簾,視線落在陸清棠身上,竟不自覺的生出一絲怯意。
他態度依舊十分冷淡,卻拉了拉薄錦,將傷口徹底蓋住,看向陸清棠的眸神依舊冰冷。
“每隔兩個時辰我會給你換一次藥,留在這方便點。”
陸清棠的話語打斷了蕭齊翌腦海裡雜亂的想法,他拋開騰昇的雜念,點頭默許。
“你身上的毒需要給我一些時間,治療期間還請王爺配合我。”
陸清棠突然開口打破了沉寂,她知道蕭齊翌的傷是中毒所致,其中的隱情她一概不想沾染。
蕭齊翌抬頭,見陸清棠一臉認真的盯著自己,心中微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