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她把輪椅交到小廝手中,特意警告了一番,“倘若晉王出了什麼事情,侯府的人都要跟著完蛋!”
那小廝即便心中不屑,面上卻不顯,推著蕭齊翌離開了這裡。
陸清棠未發一言,直接轉身,準備去柳姨娘原先居住的房間之中看一看。
陸夫人看到這場景,拉過來自己的丫鬟,聲音拔高,生怕陸清棠聽不到似的:“看你獨自一人過去也怪可憐,多一人幫著還快一些,琪兒,你且跟著晉王妃一起去吧。”
特意加重了“晉王妃”三個字,那語氣之中的陰陽之意已經很是明顯。
琪兒也是一臉高傲,快步走到陸清棠前面:“晉王妃,請吧。”
那番模樣,彷彿她才是主子,陸清棠是丫鬟。
陸清棠並不想與她爭辯,走了沒幾步,到了柳姨娘的房間。
這幾日過去,房間之中竟然一片灰塵,看來孃親怕是已經遭遇不測,就連這房間,都不曾有人再打掃!
陸清棠壓下心頭的怒意和恨意,那丫鬟琪兒不知死活翻找起來,將柳姨娘先前整理好的首飾盒子弄得一塌糊塗。
陸清棠咬了咬後槽牙,手中一把蒙汗藥,衝著琪兒的臉上灑了過去!
噗通一聲,蒙汗藥立刻見效,琪兒直直躺在地上,沒了動靜,只餘下平穩呼吸。
陸清棠在那首飾盒夾層之中發現了一封信件,她下意識開啟,瞬間紅了眼眶。
柳姨娘待她極好,信中說陸清棠看到這信時,她已經死了,但是給陸清棠留下來了一些銀子和首飾,雖然沒有多少,但也能傍身。
陸清棠喉頭髮脹,鼻尖發酸,幾乎要壓不住自己的眼淚。
這些日子,柳姨娘待她宛若親生女兒,可如今她一直未能找到柳姨娘的屍體,竟然是連收屍立墓碑都無法做到!
陸清棠手指緊握,猛地一拳砸在桌子上,陸夫人!這個仇,她一定親手報了!
陸清棠收了信件,塞在懷中,面色冰冷,從地上拖起來琪兒扔在門外,隨後拍了拍手,轉身朝著待客亭子走去。
她腳下步子生風,轉了兩個彎,已然到了亭子附近。
這周圍四處皆是水池,池中水波清澈,烏龜臥在裡面,身邊更是有小魚兒游來游去。
本是和諧景象,冷不丁卻聽到陸侯爺那冷嘲熱諷:“晉王過去風光一時,奈何命不久矣,真把自己當個東西了?一個殘廢,也膽敢跟本侯爺提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