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屬江上雨,寒舟裡我獨飲。”
“這又是啥詩?”大肥好奇的問道。
“這不是詩,這是一個俠客所作的曲兒。”
“果然是文化人,小兄弟你是做什麼的的。”二瘦好奇的問。
“讀過些書,也教過一陣子書。”
“俺一看你就是做學問的,那半吊子刺蝟比你差遠了。”
兩隻妖怪有一搭沒一搭的和寧舒聊著,問的大多是人族的風土人情,讓寧舒有點意外的是,他們兩居然對詩詞歌賦有著濃烈的興趣,便與二妖講了一些詩詞方面的典故。
同時也知道了,金角與二妖並不是此地的主人,該道觀已經殘破依舊,二妖是附近土生土長的妖靈,自打記事起,就不見有人在此過。
曾有膽大的妖進去過,卻都沒有活著出來,附近眾妖都說,觀裡不詳。
直到有一天金角來了,自然而然走進去,又自然而然走出來。
那時候,大肥二瘦與一群妖靈在草叢裡偷看,當場被金角揪了出來,然後就被帶到了觀裡。
觀裡有各式各樣的丹藥,藥草,金角並不獨享,而是都分給二妖,久而久之,也生出了靈智,倒也過得自在。
“我給你講哦,觀裡後院有一間屋子,裡面擺滿了書,堆起來有門外那顆百年槐木那麼高,就是我們看不懂。”大肥湊在寧舒耳邊小聲說著。
“咳。”
座上金角咳嗽一聲。
寧舒起身,走上前,行了一禮:“多謝大王為我解惑。”
金角沒有睜眼,慢悠悠的說:
“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小子在想什麼,看似面相老實,實則一肚子壞水。”
“想要我教你修行也不是不可以。”
“我要你肚中的文墨詩詞。”
他圓乎乎的臉上露出一抹壞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