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秦書意沒有找到機會,程頤川一直在打電話,表情那叫一個嚴肅,不好打擾的樣子。
秦書意其實也後悔,貿然上去打招呼,以高中學)校友的身份攀關係,只會引起別人的反感,她本來就不擅長人際交往,要是幾句話把對方得罪,那得不償失。
秦書意忽然想起來,周韞墨接風宴那天,程頤川好像也在。
只是那會她注意力都在周韞墨身上,沒注意到其他人,大概對程頤川有個印象。
程頤川走遠,語調一轉:“你猜我看到誰了。”
和他打電話的人正是周韞墨,他漫不經心問:“誰?”
“秦書意。”
手機那邊稍稍一頓:“你不是在鶴山?”
“對啊。”
周韞墨沒再問,程頤川卻意味深長一笑,提起了秦書意所在的公司正在接觸他們接觸,他半開玩笑的語氣說:“你有什麼想法?”
周韞墨哪能聽不出來,說:“你想說什麼。”
程頤川實話實說:“他們公司不是首選,我是怕你……”
“怕我徇私?”
程頤川不置可否。
周韞墨公事公辦的態度:“該怎麼辦怎麼辦。”
語調淡漠得聽不出有什麼其他情緒。其實不怪程頤川多此一舉,他不確定周韞墨和秦書意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但他隱隱約約總覺得不對勁,尤其是周韞墨之前模稜兩可的態度。別以為他不記得,他可是還記得秦書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