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韞墨輕描淡寫一句:“不太清楚。”
江東嚴調侃道:“小叔,你怎麼會不清楚。魏冉姐對你什麼意思,都這麼多年了……”
江東嚴還想繼續說下去,周韞墨開口警告,制止他再往下說:“江東嚴!”
吃完飯,江東嚴又接到一通電話,立即起身走開,到後院去接,秦書意幫忙收拾餐桌,周韞墨起身走開了,她聽到江母說了句:“秦小姐,不用費心了。我們家不缺保姆。”
秦書意拿碗碟的手一頓,旁邊的傭人取走她手裡的碗碟,利落收拾進廚房,而她收回手,垂了垂眸,沒說話。
她知道江母不喜歡她,她也不強求。
江母又說:“秦小姐,我要是沒記錯,你快二十六了吧。這個年紀,老大不小了,還是慎重考慮一下自己的未來,東嚴他還能再玩幾年,並不著急結婚。”
無疑是在提醒她,別想結婚的事,讓她別浪費時間。
秦書意還是沒說話,好得沒有任何脾氣,在江東嚴回來後,她便跟江東嚴走了。
上了車,江東嚴看出她情緒低落,說:“我媽又跟你說了什麼?”
“老樣子。”
“你別理她,就這樣。”
江東嚴又點了根菸,車裡逼仄,她被煙味嗆得咳嗽了一下,江東嚴也沒把煙掐了的意思。
秦書意搖下車窗散散味,無意間看到後視鏡後面有輛車跟著,那車型有些眼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