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覺有些不舒服。“你是想要我微信嗎?”
兩人對視,男人輕輕扯了下嘴角。
“你挺自信的。”
安卉心抬眉,算是應了這話。
長得美,自信點是應該的。
正好這時候旁邊經過一個初成的員工,是來幫恭悅希送披肩的。
對方認識安卉心,但不知道她和顧凜初的關係,好奇問了句她為什麼會在這裡。
“我是顧總叫來的。”
她刻意找話題多聊了幾句,藉口繞開了面前的人。
兩人溜達到門口的時候,白楓浩的演講還沒有結束,他那些無聊的場面話無聊至極。
“什麼世道?”安卉心默默道。“是個人都有資格站在這裡?明明一點真本事沒都沒有。”
“你說白楓浩?”旁邊人問。
“對啊。”安卉心說。
“你很瞭解他啊?”
安卉心沒回答。
但她經過之前的動作,生意圈裡和顧凜初有牽扯的人,不全瞭解,但也能識個八九。
“……他明明就是靠爹,做生意也總耍陰招。”
同事聽得很認真,也點頭表示認同。
“壞人。”安卉心憤憤地下了一個定論。
“……哎呀,恭副總催了,完了我得趕緊走了。”
同事突然著急地放下手機,都來不及和安卉心打招呼。
畢竟恭悅希不好惹,平日裡當著老闆的面都囂張得起來,這是全公司上下都知道的事實。
安卉心剛想離開,餘光看見了剛才和她搭話的男人,回身時又差點撞到。
“你怎麼還在這裡?”
男人輕輕笑著,走她的身邊。
臺上的白楓浩端起了酒杯,一片音樂聲中,晚宴進入了下一階段。
“忘了自我介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