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辰離開了,她站在門口低著頭,像是隻垂耳兔。
“過來。”
顧凜初微揚著下巴,坐在沙發上,手隨意搭在兩邊,那張揚的樣子像是等待下注的賭神。
呸,裝什麼周潤發?
安卉心一臉扭捏地走到他跟前。
“私會?”他掀起眼皮。
“我沒有。”安卉心委屈巴巴看向他。“是他來找我,我完全都不知道。”
他不說話,安卉心小聲的地開口問。“你吃醋了嗎?”
顧凜初站起身,那樣子是看都不惜得看她一眼,用實際行動告訴她“想多了”。
“不自量力。”
他撇下一句就要走,安卉心趕忙拽住了他的衣角。“宴會還沒開始呢,你在這裡陪我吧。”
“我出去抽根菸。”顧凜初說。
“吸菸有害健康哦。”安卉心拿走了他的煙盒。“我不讓你去。”
“你管得也太寬了吧?”
顧凜初掃了她一眼,淡漠的神色很快就冷了身旁人。
安卉心被凍到指尖發冷,但表面上絲毫看不出來,臉上只有幾分羞澀。“男人,要聽老婆話哦。”
她幾次三番地耍寶,讓顧凜初有口不能言,他真是煩了。
“別說我從來就沒有承認過你的身份,就算你是,我也不會被一個女人管住。”
他抬手去奪,鐵質的盒身劃傷了安卉心的指甲。
顧凜初並沒有急著離開,而是低頭又衝她道了一句。“而且我沒有答應要帶你來這裡,你現在應該回家去。”
“我要是不呢?”安卉心輕聲問。
顧凜初手裡捏著煙盒,目光緊緊盯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