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顧凜初躺到床上前看了一眼沙發上的被裹得像只蟲的安卉心,她顧湧了一下,看向他。“抱我過去。”
顧凜初回身不理。“自己蹦。”
兩個人平躺在床上,中間楚河漢界分明。
安卉心聽著耳邊的呼吸聲,就知道他沒睡著。
她費勁地挪動著想轉動,卻一咕嚕,撞到了旁邊人的身上。
黑暗裡,顧凜初的氣息更顯冰冷。
她側著腦袋看他。“你不是讓我考慮你說的事情嗎?”
顧凜初斜目睥睨了她一下。
“那你答應我一件事,我就答應你考慮考慮。”
“說。”
安卉心在黑暗裡綻放了一個絢麗的笑容。“你帶我去鼎升的慈善晚宴。”
顧世平發了話,讓他們在顧宅住,他們這幾天就都得在這待著。
顧凜初平常得去上班,安卉心工作都轉到初成去了,也得跟著他走。
前幾天的感冒沒多重視,晚上又睡不踏實,安卉心終是發燒了。
藉著這個機會,她跑到顧凜初辦公室裝可憐。
顧凜初讓秘書買了藥,又端了杯水給她,自己則是繼續對著電腦查郵件。
安卉心吞了藥片,在底下用鞋尖輕輕踢他。“我頭疼。”
“回家。”顧凜初眉間微微一蹙,目光沒有從螢幕上移開。
他骨相絕佳,又長了標準的一張禁慾臉,俊朗中透著幾分正氣,這模樣認真起來自然是勾人心的。
安卉心再厭他,也不自覺多看了幾眼。
“你陪我吧,老公。”她細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