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您堂堂超凡之境的高手怎麼會被迷倒?”
“我的是我不可能喝醉!”
“您的是您不可能被迷倒?”
“算了,都不重要,你這方圓到底何許人也?”
“方圓是我那倒插門兒的女婿啊!”
“為什麼我的女婿沒有倒插門兒?”
“您女婿不是皇上麼?”
“也對,當了皇上就不能倒插門兒,青松啊,我這心裡堵得慌!”
“師尊,您別鬧了,您是帝師!國丈!聖武帝國第一高手!您有我堵得慌麼?”
“你?你子有什麼堵的?”
“孩沒娘,來話長,我這輩子就是個操心的勞碌命!辛辛苦苦的把閨女拉扯大,好不容易招了個倒插門兒的女婿又是個惹禍精!關鍵這兩口還鬧著矛盾!您我的命咋就這麼苦啊!”
“誰不是一把屎一把尿的把閨女拉扯大?你女婿好歹還是倒插門兒,我女婿壓根就不插門兒!你閨女跟女婿只是鬧矛盾,我閨女跟女婿壓根兒就水火不容!”
“師尊,咱們兩個咋就這麼命苦啊?”
“命苦麼?還能哭咋滴?”
“哇!我滴那個親孃舅姥姥唉……”
“嗚嗚……老爺你咋就不開眼啊!乾脆把我們這兩個苦命的老光棍給收過去得了!嗚嗚嗚……”
司徒長空抱著洛青松哭的昏暗地,守在外面的周大海聽到這動靜嚇的趕緊衝了進來,可是當他看到二人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模樣,趕緊又悄悄的把門給關上了……
司徒長空和洛青松也算是同命相憐,只有在喝醉的時候才能放開嗓子大哭一場……
翌日清晨,豔陽高照,自打入冬以來,終於有了一個晴空萬里的好氣。
司徒長空迷迷糊糊的睜開了惺忪睡眼,瞅了瞅吐的滿身汙垢的洛青松,然後一臉嫌棄的吼道:“醒醒!一個幾十歲的人,喝個酒還能吐成這樣!丟不丟人?傳出去的話,老夫這個當師父的都跟著沒有面子!”
“嗯?師尊您醒了!不過我記得好像是您吐了我一身啊?我喝酒從來不吐的!”洛青松一本正經的道。
“呃?是麼?肯定是你記錯了!喝醉的人哪兒還能記得自己幹過什麼啊!哦對了,我還得再去方家一趟!你趕緊換身衣服跟我一起去!”
司徒長空此刻也回憶起了自己昨晚上抱著洛青松大吐特吐的畫面,所以立刻把話給岔開了。
鉛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