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爺,囚車到了!咱們現在怎麼辦?”趙高聲的問道。
“不著急,咱們是壓軸的,壓軸的就得在關鍵時刻上場!”方圓嗑著瓜子道。
“姑爺!老夫人來了!還帶了一隊人馬!”魏忠賢這個時候慌慌張張的從人群之中擠過來道。
“我滴老孃唉,比我還能惹事兒!這下更有意思了!”方圓呵呵一笑,讓魏忠賢給自己倒杯茶過來,幹吃瓜子有些口渴啊!
魏忠賢和趙高互望一眼,不明白方圓為何到了這個時候還能如此坐得住?難道七少爺是方家領養的麼?
此刻囚車已經停在了午門,方家一帥六將都下了囚車,被帶到正中央的空地上,七名劊子手已經開始磨刀,在眾饒身前放著一張鋪著白布的桌子,桌子上擺著碗和壯行酒,就等著監斬官過來宣判了。
很快一隊人馬從午門走了出來,為首之人正是太子殿下,手裡還捧著聖旨。
太子也是第一次做監斬官,現在的場面讓他心裡多少有些緊張,不過他還是穩定了心神,腳步沉穩的走到了方家眾人跟前,隨後又瞟了一眼遠處披麻戴孝的方家死士,這才多少放心了一些。
“奉承運!皇帝詔曰!三軍大元帥方文東統兵不利,致使帝國全線潰敗,損失百萬精銳將士!禍及千萬平民百姓!朕本應看在方家世代效忠帝國的情面上從輕發落,然,軍令如山,法紀嚴明,朕只能痛心將方家一帥六將斬首示眾!欽此!”
太子一口氣唸完了聖旨,終於有了如釋重負的感覺,然後對一旁的劊子手道:“準備行刑!”
七名劊子手停止磨刀,每人端了一碗壯行酒走到了方家眾人面前。
“大元帥,喝了這碗壯行酒,十八年後又是一條好漢!”為首的劊子手很敬重方文東,幹他們這一行的就怕對英雄行刑,心理壓力也是很大的。
方文東抬頭看看這名劊子手,隨後笑著道:“不用這麼麻煩,方家的人用不上壯行酒。”
為首的劊子手愣了愣,只能把碗裡的酒倒在地上,然後又道:“大元帥,該上路了,您能先跪下麼?”
“站著砍吧,好久沒跪了,有些不習慣。”方文東淡淡的道。
為首的劊子手雖然覺得有些為難,但方文東怎麼也是大元帥,所以也就不計較那些規矩了。
此刻所有人都在盯著劊子手手裡那把大砍刀,每個人都懷著不同的心思。
方圓依然是看戲的心態,太子和他的黨羽則是期盼著周錦年趕緊起兵造反!
至於周錦年,此刻其實還是非常糾結的,因為她知道自己的夫君一輩子最在乎的是方家的榮譽,根本就不懼生死,若是她現在起兵造反,那麼方家幾代饒榮譽就全毀了!即便救下了人,恐怕方文東也不會高興!
但是一個女人怎麼可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丈夫和兒子一個個的慘死在自己面前?
所以周錦年此刻露出決然之色,不管接下來會發生什麼,所有的後果都由她一人承擔!
就在劊子手即將手起刀落的時候,一杆傲雪梅花槍文一聲紮在了方文東面前的青花石板上!
“周錦年在此!誰敢動我方家人一根毫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