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合門的人不是在晚清時候消失了嗎?”
古煜一愣,旋即恍然,道:“也對,餘眾應該是隱居了起來。”
以前戰亂,所有人都被波及,很多武林門派一夜間銷聲匿跡,更多的是為國而戰,眾多門派人員的戰死,也造成功法失傳,武者青黃不接,武林也因此有名無實。
陳松心中一動,對古煜問道:“前輩對六合門瞭解多少?”
老頭子從未跟自己提及過多關於六合門的事,自己也是從寨子其他人聊天的隻言片語略微得到一些資訊。
古煜搖頭道:“我其實瞭解的也不多,只知道在晚清時候,六合門底下門人弟子無數,各行各業都有涉及,比六大門派還要威風,掌門司徒禹更是一代奇人,在列強入侵時,他以‘最恨和約,誤國殃民;上行下效,民冤不伸。’來號召全國的弟子進行反抗,‘義和團’組織也因他才能成功建立。”
陳松也沒想到老頭子以前如此厲害,還帶領六合門的弟子保家衛國過,對於老頭子的全名,他還是現在才得知,以往只聽那些偶爾來拜訪的人喊他“司徒掌門”。
“義和團?”
郭春和王會長心中一驚。
他門對“義和團”還是有所瞭解的,尤其是義和團運動。
義和團,是晚清時期的民間團體組織,由山東、直隸一帶的義和拳、民間秘密結社和練拳習武的組織發展而來,義和團運動又稱“庚子事變”,從某種意義上是自19世紀40年代以來華夏社會出現的各種矛盾的一次總爆發。
在19世紀末發生的一場以“扶清滅洋”為口號,主要針對西方侵略者及其在華附庸以及和西方文明成果有關的科學器物和相關人士,是具有強烈的樸素的愛國主義思想的完全自發的民間運動。
面對八國聯軍的侵略,義和團得到了清政府的扶持,並進行了英勇抵抗,同時在客觀上也對19世紀60年代以來華夏近代化成果造成了嚴重的破壞,尤其時對鐵路、電燈的毀壞,可以說是一個褒貶不一,爭議性很大的組織。
“‘義和團’不就是‘白蓮教’和‘大刀會’那些妖教嗎?”
王澤看過黃飛鴻系列的電影。
裡面講到這些組織,都帶有濃厚的神秘主義色彩,用畫符唸咒、請神附身等“術法”動員群眾,廣泛宣傳“持符唸咒、神靈附體”來鼓舞鬥志,他們信奉的神祇除佛、道以外,還有、戲曲、民間故事中的神怪和人物,散發各種傳單、揭帖,以樸素的語言和歌謠形式,進行驅逐侵略者、保衛國家的宣傳。
同時,他們利用設立神壇、畫符請神等方法秘密聚眾,稱為“義和拳”,教授信眾“刀槍不入”的愚昧做法。
“它前期可不是什麼妖教。”
古煜有些激動道:“前期時候,全部人都一致對外,致力於‘滅洋’,不畏強暴、敢與敵人血戰到底的英雄氣概,打擊和教訓了帝國.主義者,使他們不敢為所欲為地瓜分華夏。”
郭春也道:“不錯,前期的義和團運動時清末群眾性的反帝國愛國運動,它是甲午戰爭後人民對反瓜分、反侵略鬥爭的發展,又是長期以來遍及全國各地反教會鬥爭的總爆發,對華夏國的歷史意義非常大,不及阻止了帝國.主義列強瓜分華夏,儲存了華夏的悠久文化,也阻止了可能爆發的帝國.主義戰爭,粉碎了帝國.主義列強瓜分中國的狂妄計劃,沉重打擊了清政府的反動統治,加速了它的滅亡,促進廣大人民群棕的覺醒併成為‘五十年後華夏人民偉大勝利的奠基石之一。’標誌著近代意義上的華夏民族意識的覺醒,是近代民族主義的濫觴。”
王澤問道:“那後來怎麼變成那樣?”
“這事就跟六合門的掌門司徒禹有關了!”
古煜看向陳松。
“難道是老......司徒掌門變壞了?”
陳松不禁皺起了眉。
想到老頭子那些文玩珍寶,很多都是宮廷中價值連城的寶物,根本就不是一個掌門級別的人能擁有的,難不成是他利用手中的權力蒐羅的?
“並不是司徒掌門變壞,而是他將六合門的人全數退出了義和團。”
古煜解釋道:“義和團的成分極為複雜,既有貧苦農民、手工業者、城市貧民、小商販和運輸工人等下層人民,也有部分官軍、富紳甚至王公貴族,因此義和團內部又可分為官團,私團與假團,前期因為六合門人數眾多,又有司徒掌門介入,所以非常各守本分,在義和團運動失敗後,司徒掌門在得知被清政府出賣,覺得義和團的存在對清政府的統治構成威脅,開始鎮壓和要消滅義和團,加上滿清的腐敗和落後保守的體制,慈禧之前向八國宣戰的所謂勇氣一瀉千里,清朝官員向八國聯軍的指揮官被迫行大禮,覺得清朝已經無藥可救,心灰易冷下,決定退出,不再管義和團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