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就這樣吧,反正你也是受害者。”
陳松擺了擺手。
從鍾育謹剛才說的事情經過來看,很明顯他是被曹明師徒給坑了。
“松哥大量……謝謝松哥。”
鍾育謹看到陳松不計較,連聲道謝後,有些扭捏地道:“松哥,我也會賭石,連曹明那老傢伙都說我眼光很好,有什麼幫上忙的,您吩咐一聲就行。”
他想以此來拉近和陳松的關係。
陳松有些好笑地搖了搖頭。
錢柏紹笑道:“鍾少,你就別摻和了,你那哪叫賭石啊,你上當了。”
“我上當了?”
鍾育謹不解地問道:“我上什麼當?”
“你不會這樣都看不出吧?”
錢柏紹有些無語地看著鍾育謹。
“我能看出什麼啊?”
鍾育謹一頭霧水。
“哎,小夥子你還年輕,不懂賭石圈的水啊!”
一位中年人出聲道:“剛才聽你說的,你什麼都不懂,還帶著小姑娘去大量購買原石,人家不宰你才怪,上當交學費很正常。”
“是啊,你遇到的這種屬於專坑小白交學費的套路,早就爛大街了。”
“沒想到曹明身為玉石協會的理事還玩這種小白套路,虧我以前還以為他是賭石大師,原來只不過是一盤生意。”
“對小白用這種套路最合適,簡單又賺錢,你以為曹明人很好啊?”
“真是看走眼了,難怪在他那買的原石怎麼看都不對勁。”
眾人也紛紛出聲,對於曹明的做法很是看不起。
“可我不是解漲了嗎?”
鍾育謹提出心中的疑問。
那名中年人哼道:“漲?真正漲的定義是價錢變化,哪個玉商不是跟顧客說解漲的。”
鍾育謹不服道:“他回收的價的確比我買的高啊。”
“真真假假你才會相信,不然人家怎麼長期做你生意,無非是價格變化下來套路你而已。”
那名中年人有些憐憫地看著鍾育謹,道:“像你這種錢多又好面子的小白,在賭石圈是百年難得一遇的水魚,人家不好好養著你,怎麼從你身上不停賺錢。”
鍾育謹怒道:“你說誰水魚呢?”
那名中年人翻了翻白眼,不想和鍾育謹爭論這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