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過密林,就來到了一個小山谷外面,站在谷外就可以很清楚的看見一個手持木劍的少年劍客。
不過準確的來說,持劍少年已經不能算是少年而應該是青年了才對,因為在他的嘴角和下巴處都開始冒出了一些鬍子。
在谷中除了他之外,還有一個很小的瀑布和瀑布衝擊出的水潭,水潭邊上是一座破舊的茅草屋,屋外立著一個看上去時常有人清理修繕的墳墓。
看著樹木應聲而倒,那少年卻是提著木劍走回到墳墓旁邊坐了下來。
“師父,你看看徒弟的這一劍怎麼樣,是不是比起當年就連劍氣都使不出來的時候要好上許多,不過我估計就算你看見了還是會毫不猶豫的嘲笑我,我猜你還會說咋就收了我這麼一個徒弟,練了那麼久才是一個三品,說出去都丟人!”
放下手中的木劍,少年從懷中掏出一封已經泛黃的書信,看著上面的熟悉筆跡,少年的鼻子又有些酸楚。
“姜福餘,年年有餘福!”
“師父,其實我老早就明白了你的意思,你不是不讓我去報仇,而是希望我不要為了報仇而練劍,既然當初你都放不下,一定要站出來去承擔起那份幾十年前的責任,那作為徒弟的我,性子當然和師父一樣了。”
好不容易名字由二狗變成福餘了,這要是在幾年前的話,姜二狗肯定會高興得跳起來,但現在,他多希望那個總是愛用摳腳的手去挖鼻孔的老頭跳出來圍著他叫他二狗。
“師父,我可能暫時不能繼續留在這裡陪你了,咱們不說別的,當初你惦記了好久的徒媳婦我肯定是要給你拐騙一個回來的!”
早在三年前就已經于山谷內突破到三品境界的姜福餘斜靠在墳墓上,似乎這樣他就能和躺在裡面的那個人靠得近些。
“師父,你說說,要是我以後提劍了,會不會和你一樣的有出息,也在江湖上糊弄出一個劍仙的稱號。”
想到這裡,福餘竟是咯咯咯的笑出了聲。
“師父,你說到了那個時候,江湖上的女俠仙子是不是都會仰慕我啊!她們會不會跟在我的屁股後面高聲喊著要給我生孩子!”
抬手掃去落在墳墓上的枯敗枝葉,姜福餘把手中的泛黃信紙放回到胸口,最後還不忘用手拍了幾下。
看著身邊的孤小墳瑩,他拿起木劍把它立在墳墓旁邊,然後語氣平淡的說了一句話。
“師父,徒弟今日就要提劍了!”
他的話語雖然溫和,但出口之後就一下子宛如平地起驚雷一般,先是他身後的茅草屋開始震動,接著是水潭開始翻湧。
然後是稍遠一些的樹木,到最後直接就波及了整個山谷,唯一平靜的地方就只有姜二狗腳下的位置和那座墳墓。
“咻!咻!”
關鍵時候,姜二狗閉上了眼睛,感受著那股天地間最奇特的勢!接著就有一股洶湧的氣機從二狗身上噴薄而出。
不到三息的時間,那股氣機就轉變成了瀰漫整個山谷的濃郁劍意!
茅草屋內,那柄銅雀在天地大勢剛剛出現的時候就已經開始顫鳴了,這個時候又感受到了那股直衝雲霄的強大劍意,它直接自動飛出落在了二狗的手裡。
劍意越來越濃,劍氣越來越盛!到後面竟是在山谷裡颳起一股風暴!
而就在那股劍意還在往上衝的時候,姜二狗主動的把氣勢壓了下來,最終穩固在了二品境界。
過猶不及的道理二狗還是明白的,就算他師父給他說過他可以隨便破鏡,但他自己也能感受到在二品境界停留一段時間對他來說有極大的好處!
直到今日才正式提劍的二狗抽出了那柄自動落入他手的銅雀。
“這就是二品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