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那個叫田戎關的小子一直都在說姜二狗的這把劍不怎麼樣,但他足足把玩了半個時辰才依依不捨的把銅雀劍還給了二狗。
臨了的時候他還問起了這把劍的名字,而在得知手中長劍名銅雀的時候他更是嘆了好幾口氣搖了好幾下頭。
“唉,本來這劍的賣相就不好,現在還取了這麼一個沒有殺氣的名字,我還能指望使這把劍的人能有什麼大本事不成?”
一邊搖頭可惜,田戎關一邊還轉頭對著姜二狗說到。
“我呀,勸你趁早改個名字,不說叫什麼降龍伏妖的吧!最起碼也應該取一個殺生斷魂之類的霸氣名字,這樣與人敵對的時候還沒出手就已經在氣勢上壓了對方一頭,那動起手來自然就容易獲勝了。”
被氣得牙癢癢的姜二狗接過銅雀對著那小子的屁股就來了一腳,力道不大,而後者也沒有躲,只是被踢之後象徵性的用手揉了揉屁股。
“快點兒滾回家去吧小子!你媽喊你回家吃飯了!”
田戎關對著姜二狗做了一個鬼臉,估計今天的經歷也會成為下一次和一位到達這藍田關的遊俠攀談時他口中的故事。
“小子!”
看著田戎關漸漸遠去的背影,二狗好似想到了什麼,連忙叫住了他,後者停下腳步轉身看向姜二狗,表情很是疑惑。
“我不知道你上次遇到的那個大俠到底是故意隱瞞還是忘記了這一茬,但我要告訴你的是,在江湖上有兩樣東西是比劍和酒還要珍貴許多的。”
聽到這裡,田戎關就更是疑惑了,似乎在他心目中很難想到還有什麼東西能比江湖裡劍和酒還要美好了。
“記住了,行走江湖除了練劍要認真之外,還需要注意且認真去打量的,肯定是那些小娘鼓盪蕩的胸脯和挺翹的屁股,可別怪我沒有提醒你,要是你走過了江湖之後連這兩樣東西都沒看見,那可就吃大虧了!”
原以為聽完之後能解開自己心中的疑問,可二狗的回答讓他更徹底的疑惑起來,一雙大眼睛裡滿滿的都是不解,似乎在說,那些女子不就是比男人多了幾兩肉嘛?有什麼好稀奇的?
可對於田戎關這樣都沒出過藍田關的半大小子而言,他自然不知道那鼓盪蕩的胸脯和屁股有什麼好的。
而二狗說完之後也沒有對此有過多解釋,看著田戎關的滿臉不解,他哈哈大笑著轉身出關而去。
只是在轉身的時候,二狗用只有自己才能聽到的聲音輕輕說到。
“田戎關,就像你自己說的那樣,等你喝過了酒,練過了劍,最好是在見過了小娘的胸脯和屁股之後,就趕緊回來,因為這個江湖實在是沒你想的那麼美好!”
……
姜二狗是跟著一個車隊出關的,足足花了他三十兩銀子,藍田關是出關的最佳選擇不假,但要是沒有一定的關係那也是出不去的。
可想要出關去逛蕩一圈的遊俠實在是太多了,所以這讓他們冒充商隊的活計保鏢帶著他們一起出關就成了這些商隊的又一個產業。
賺得錢不多,但蚊子肉再小那也是肉不是,就算不能打牙祭,放進嘴裡塞塞牙縫那也是極好的。
出關之後隨著車隊一起走了三日,這一路都沒有遇見草原上讓人聞風喪膽的馬匪,商隊的主車廂裡坐的也只是一個見多識廣,可以稱得上是老馬識途的一個老頭。
而不是那種舒服日子過慣了,想要出來見識見識什麼是世惡道險的商會大老闆的千金大小姐,所以二狗心裡想的那套英雄救美自然也就不可能實現了。
三日之後,二狗帶著一壺清水和一些乾糧就與車隊分道揚鑣了。
他要繼續前進的方向是草原的最深處,而這支規模不大的商隊只敢沿著草原邊線,去到離大楚最近的一座草原城池—藩籬城裡去做些普通生意。
草原上雖然大多都以部落的形式聚居,但和大楚做了幾百上千年的鄰居之後自然也學到了不少東西,依靠地勢建城只能算是其中微不足道的一項而已。
清晨,二狗踩在已經開始結冰的枯草上發出咔嚓咔嚓的聲音,他目送商隊離開之後就一人踏上了路途,這一次,他將要獨自一人去走一遭這個讓他並不舒心的江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