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李樓主,你現在把我捧得那麼高!是想看我後面摔得越慘嘛!”
就在眾人都還在發愣的時候,自長生湖的外圍傳進來一個聲音。
“黃秉承,這架都打完了你還來幹什麼,難道你也想和這位斷刀楊東青過過手?”
就在這時,從長生湖邊的江湖莽漢的頭頂上掠過一個身影,落在長生湖的湖面上。
“我和他之間遲早會有一戰,不過現在還不到時候,只用刀,我沒有贏面,刀劍一起上,他沒有贏面,除非他再進一步,我和他之間才有得打!”
來人的穿著和一般的江湖人沒什麼兩樣,都是麻布粗衣。頭頂上還戴著一個斗笠,手裡拿著一把十餘寸的短刀,腰間斜挎著一柄長劍。
能被那位天武樓樓主李勳旭掛在嘴邊的人,那他黃秉承手裡的兵器自然也不簡單了。
短刀原名貫日,出自前朝鍛器大師鴻爐之手,落到黃秉承手裡之後就被他換上了一個漁夫的俗氣名字,而之所以他會取這個名字,估計是因為他在練武之前是打漁出身的緣故。
長劍名叫雙絕,不是什麼前人名劍,而是他自己學刀四年便至一品後拿定主意要刀劍齊修時找人打造的,而雙絕這個名字應該是在表明他黃秉承要刀劍雙絕於天下的決心。
他的面貌說不上年輕,可也不算太老,看樣子也就只比江二狗要大上個十來歲,估摸著他應該是在三十歲左右。
而就在這黃秉承剛剛來到湖面上的時候,一直變現得波瀾不驚的王玄琅突然收縮了一下自己的眼睛。
“天賦異稟!”
由於二狗把注意力都放在了另一邊湖面三人的身上,所以沒能聽清楚王玄琅說了什麼。
“老頭,你嘀咕啥呢?”
王玄琅的眼睛還是盯著黃秉承。
“二狗,要是這刀劍客專精一道的話,無論是那一道,他此刻都能夠站在和我一樣的武道境界上了。”
“老頭,他真有你說的那麼厲害?”
二狗有些不太相信。
“二狗,你要是不好好練劍的話,那以後他還真有可能稱作刀劍雙絕。”
一提起練武,二狗就變得垂頭喪氣的。
“老頭,我現在才四品境界!人家都可以打贏楊東青了,我那什麼和他比呀!”
王玄琅像以前那樣的伸出手在江二狗的頭頂摸了摸,也不知道從什麼開始,王玄琅就有了這個他自己都沒有注意到的小動作。
“二狗,你要知道,當初在山澗裡的時候,我讓你用木刀砍樹十年並不是沒用,十年的水磨功夫足夠為你打下一個堅實的基礎,若不是為了這個基礎,你早就一品境界了,二狗,以後無論你以多快的速度破境都沒問題,但前提是心境要到。”
聽完王玄琅的話,二狗磨磨蹭蹭的想開口說些什麼,可又些不好意思。
“想說什麼就什麼,老子最煩你這一點,有些時候就像個娘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