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王玄琅那看上去普普通通的一劍居然能夠傷到王劍清,這讓在場所有的人都感覺到了有一絲詫異。
因為如果不是親自面對王劍清的冬之一劍的話,是很難感受到那層雪幕的存在的,所以在他們的眼中,就只看到了王玄琅的飛劍直刺向王劍清,而後者並沒有抵抗。
王劍清並沒有理會自己胸口處的鮮血淋漓,只是他看向王玄琅的目光裡首次有了一些不可思議。
不過他並不是對王玄琅能破解了自己的冬之一劍而感到難以置信,只不過是他覺得破掉那一招的方式來得過於輕鬆了,才讓他覺得有些匪夷所思。
“空間?厲害!”
王劍清說話的語氣之中帶著一些疑問,可看他的樣子分明已經能夠確定自己說的話就是事實了。
還有他對王玄琅的評價也由最初的不錯二字提升為了厲害。
而在王劍清的對面,手裡握著銅雀劍的王玄琅也從之前那種悲痛的回憶裡掙脫出來,收斂了自己的情緒,只不過他的眼睛看上去還是有些微紅。
看著情緒多少有些低落的王玄琅,王劍清一邊伸出手為自己止血,一邊對他說到。
“王玄琅,我確實沒有想到你能走到如今這一步,若是再給你五年的時間,未必不能達到我現在所處的境界。”
聽到了王劍清的聲音之後,王玄琅徹底的回過神來。
“你沒想到的事情有很多,這只是其中的一件而已!”
不管王玄琅說的是真是假,王劍清都贊同的點了點頭,而後卻又說起了另外一件事。
“王玄琅,如今你要問劍也問過了,打這一場也算是對你們心劍一脈有了一個交待,就此罷手吧!再打下去可就真的要分生死了。”
聽到王劍清想要就此停手,王玄琅持劍的動作並沒有收回來,他微微笑到。
“若只是過上幾招就算有了一個交代的話,那我又何苦千里迢迢的跑來南唐?王劍清,你說過,這些年來你對殺上我心劍一脈的事雖有愧疚卻從不後悔,但其實在我看來,你連愧疚都不必有,因為我從來就沒有覺得你做錯了什麼,王劍清,你應該知道我想要的交代是到底是什麼!”
王劍清頭一次覺得這個叫王玄琅的是如此的倔強,以至於讓他都有些為難了。而王玄琅好像也是看出了他的為難,輕聲說到。
“王劍清,我輩劍修,當出劍時則出劍,你什麼時候變得跟個娘們兒一樣了。”
王劍清把落塵劍放回到自己身後。
“我自入一品以來,化凡境時重修春劍,登臺境時凝鍊夏劍,秋劍、冬劍以此類推,如今我於一品之上跨出半步,再次自創了一招劍法名叫輪迴,不過現在的我還並沒有對此招劍法掌握純熟,若是冒然使用出來,便是不死不休的局面,王玄琅,你當真想好了嗎?”
王玄琅撇了一眼自己的銅雀,然後看向王劍清十分自信的說到。
“你以為就只有你才有半仙一劍嗎?”
聽到兩人的談話,場下眾人又是一片迷茫,這兩人不都是羽落成仙境的強者嘛,可為什麼都說自己的最強一劍叫半仙之劍呢?
歲數最大,資歷最老的山鬼皺眉思考一陣之後緩緩開口說到。
“我記得古籍上對於此事曾有記載,其實在很久很久以前,一品的第四境根本就不叫什麼羽落成仙,至於到底叫什麼,在古籍裡也沒有記載,書中只說在古人的眼裡,只有超脫了一品才算是真正的仙人,可到了後世,人們覺得超脫一品實在是太難了,這才給一品的第四境安上了一個仙的名頭來安慰安慰自己。如今王劍清在一品之上走出去半步已成事實,所以王玄琅稱他的劍招是半仙一劍倒也沒錯。”
聽到山鬼的解釋之後,眾人恍然大悟,隨即又把目光投向王玄琅和王劍清兩人。
“你當真也有半仙一劍?”
王劍清的眼中流露出強烈的戰意,因為他是世上第一個率先走出那半步的人,所以他現在根本就沒有對手可以實驗他的那一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