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得對,那你是什麼時候把我放在你心裡的呢?”
“我不記得。總之以後我的心都會只屬於你一個人。”
這麼酸了吧唧的話也是第一次從我嘴裡說出來,我擦掉身上的水,穿好衣服,趴到軒寂才洗過澡,充滿特殊香氣的背上,說道:“那你又是什麼時候把我……”
“從你第一次救了我之後。”
“哦,原來是要捨命救你才能走進你心裡呀。”
“也許不是……也許更早……”
“話都說出來了,沒有反悔的機會了。”
軒寂沉默了一會兒,我正要問他話時,他忽然猛地把我壓在床上,說道:“你就是變著法讓我動手。”
……
安然很快就被召到了宮中,我和軒寂猶豫著要不要告訴葉十香,結果盛府等不及了,竟然要火速安排安然和盛芬的婚禮,而且鬧得滿城皆知,葉十香就算不出門也會聽到一些訊息,她焦急地問我到底發生了什麼,我正在猶豫,軒寂拉住我,對葉十香說道:“你先保護好自己和孩子,有些事情,你若聽了會動了胎氣。”
“安然他怎麼了?他到底……他是不是……他是不是要成婚了?和那個盛府的盛芬?”
“沒有。不是,你……好好養胎!”我說道。
可葉十香卻十分冷靜地說道:“你們不告訴我,我遲早會知道,其實這樣的場景我也有設想過,娶盛芬應該不是他自願的事情,我能理解他,我會願意一直等他。”
“十香,你死心吧,安然他是原先安府的後代,入贅了盛府,大概一輩子都走不出來了。”我說道。
“那我就等到下輩子,”十香留下了眼淚,“我什麼都不能等,但是他,我可以。”
“憑你的長相,你的才華,以後嫁給一個高官也不是沒有可能,頂多就是帶個孩子,也沒有什麼可恥的地方,如今你說等,難道就真的願意看著自己的容貌衰老,最後變成獨自帶著孩子的琴女嗎?到時候或許安然看都不想看你一眼,更不要說娶你了。”
軒寂繼續說道:“我們話說得是難聽,但也是事實,我知道,短時間內你是不可能放棄的,但你只要保證自己天天開心,你住在軒府裡,我們都會好好對待你,將來你有什麼困難,都可以找我們,我們願意一直幫你。”
葉十香捂著肚子,一直流眼淚,但我知道我們的話她已經聽進去了,因為她面容平靜,像是已經做好了決定。
“好,我聽你們的,謝謝你們。”
三天後,安然和盛芬的婚禮舉行,邀請了我們,我不放心葉十香,就想在府裡陪著她,可軒寂準備出門的時候,我們才發現葉十香不見了。
我和軒寂慌忙去找,卻在不遠處的樹林裡發現了她的身影。
只不過這次,她雙腳懸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