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燕草草地應了一聲,我就出去了,心想著如今外敵沒消失,內敵也出現了。
我戴了面紗,到衙門找軒寂。看外表我完全是個弱不禁風的女子,根本不會是一個衙門追捕的殺手。有人進去通知了之後,軒寂很快從裡面走了出來,見到我,愣了一下,隨即皺眉道:“你來這裡幹什麼?”
“這不是找軒捕頭辦案嘛。”
“你就不怕被抓?你可是衙門的重刑犯。”
“有軒捕頭在,我怕什麼?”
軒寂不可思議地看著我,問道:“什麼事情?”
“常夫人的一個丫鬟的娘死了,被人下了藥,請你查。不過那個人的樣子我已經記下來了,就看你願不願意幫忙。”
“百姓的事情,我一定竭盡全力幫忙。不過這種事情,得進裡面去說。”
“那當然沒問題,我又沒有做什麼虧心事。”
軒寂皺眉看了看我,說道:“跟我來。”
到了軒寂的屋子,我不由得感嘆可真簡陋,正中央是一張木桌,上面擺滿了各種各樣的書和一些記錄案子的紙張,東面是一張床,上面的棉被也是很薄很破爛,枕頭已經被睡出了坑,除此之外什麼都沒有。我們前腳到,有一個畫工後腳就來了,手上拿著筆,背上揹著畫板。
“堂堂軒公子竟然住在這麼破的地方,難道你府上沒有好的被子枕頭嗎?”
“辦案要什麼好的被子枕頭?我寧願睡到桌子上。”
“軒府的人,這樣的日子過得慣?”
“別討論這些了。”軒寂似乎有些不自在,問道,“只有你一個人記得那個人的相貌嗎?”
“當時只有我去抓了他,可惜他逃跑了。”
我講述了事情經過,包括用的什麼藥,有什麼效果,要多詳細有多詳細,軒寂對我的描述很滿意,但還是不足以抓到那個人。
“京城往來的人太多了,若是光憑藉長相來抓人,不知道要抓到什麼時候。我倒是希望有什麼辦法能讓那個人親自現身。”軒寂拿下畫工畫的人,揮揮手,讓畫工離開了。
我搖搖頭說道:“不可能,他已經僥倖逃了,不可能再上當。當時是我的疏忽,沒有看到他手上的粉末,若我當時防範住了他的陰謀,如今也不會遭受懷疑。”
“懷疑?”
“阿燕懷疑我,只是沒有說出來。”
“她都沒有什麼表現,你別想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