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校長就召開了緊急例會。
在校長宣佈對夏洛的處分時,夏洛已經扛著柺杖大搖大擺的走進了操場。
“好在他及時認識到錯誤啊,並以跳樓的方式悔悟,而且還主動幫助受到驚嚇的同學做人工呼吸。”校長的聲音傳來。
影廳裡又笑了起來。
把強吻女同學說成是給同學做人工呼吸,這就是語言的藝術。
屬於喜劇裡的諷刺味道已經上來了。
夏洛拄著柺杖上臺做檢討,還說要對秋雅負責,馬冬梅當場暈了過去。
等回到教室裡,夏洛主動提出要換座位,他要坐在秋雅的旁邊。
王老師怒聲道:“你那是奔學習去的嗎?我都不好意思點破你。”
夏洛反問道:“那袁華怎麼能跟秋雅坐一起呢?”
王老師又開始了譏諷:“你能跟人家袁華比啊?人家袁華年年三好學生優秀幹部,對了,說到袁華同學,著重的表揚一下,就在昨天,袁華同學獲得了全區作文比賽的一等獎,作文題目是《我的區長父親》。”
一句話,諷刺的味道又上來了。
不過最後夏洛還是讓袁華滾蛋,他和秋雅坐在了一桌。
袁華表面狂妄,但實際上只是嘴硬,自己就跑到了後面去了。
夏洛在這裡又給秋雅唱起了一次就好這首歌。
這已經是電影裡第二次出現這首歌了。
而這也是夏洛唯一一首自己創作的歌。
下課後,馬冬梅拉著夏洛,讓夏洛給她唱一遍歌。
夏洛不想唱,下意識的道:“別鬧了媳婦。”
一句話出來,又讓馬冬梅給誤會了。
只見大熒幕上,夏洛狠狠的跺腳甩手哀嚎道:“造孽啊!”
讓韓然沒想到的是,畫面一轉,秋雅一個人站在樹林裡。
袁華從樹後緩緩走出。
《一剪梅》的音樂突然響起。
影廳裡頓時傳來了一陣騷動。
《一剪梅》現在可太火了,在各大影片平臺上,這首歌都進過熱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