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槽過後,畫面來到了另一邊。
當白頭鷹計程車兵在吐槽午餐肉罐頭難吃的時候,一隻只兔子將自己的身體深藏在雪地裡。
哪怕肚子再餓,哪怕寒風刺骨,他們都一動不動。
一隻兔子流下了口水。
身邊的兔子道:“不要流口水,口水會凍住的。”
旁邊的兔子將口水擦掉,扭頭道:“嗯,誒?親,你眼淚凍住了。”
另一隻兔子的臉上還掛著兩道已經凍住的淚痕,道:“啊?不要在意這些細節,距離發起攻擊還有多長時間?”
兔子抬起手腕看了眼手錶:“還有四個小時。”
“注意潛伏,搞得定的。”
“是!”
兩隻兔子身上的衣服已經告訴所有觀眾他們的身份。
他們的聲音實在是有些過於呆萌了。
雪花還在落下,兔子的身體已經深深的埋在了雪地裡。
房間裡的成年人們一個個面色凝重,臉上已經沒有了絲毫笑容。
他們明白,就靠著身上這些單薄的衣服在冰天雪地裡一動不動的潛伏下去有多麼難。
時間流逝,兩隻兔子的頭也被埋在了大雪裡,只剩下了兩張兔耳朵還露在外面。
這時候,一隻兔子抖了抖頭上的雪,他看了眼手錶,伸出手拍了拍身旁的兔子,嚴肅道:“親,時間到了,我們上吧。”
可他身邊的這隻兔子卻一動不動。
他扭頭看了過去,又喊了一聲:“親。”
還是沒有回應。
這隻兔子的身體已經被一層厚厚的冰雪掩埋,只剩下兩隻兔耳朵還露在外面。
只是那兔耳朵耷拉著,已經沒有了生氣。
他已經明白髮生了什麼,只是還不敢相信,他的嘴裡喃喃道:“親……”
依舊沒有回應。
也不可能再有回應。
白雪皚皚,零下四十度。
他們的身上連一件像樣的棉衣都沒有。
兔子鬆開了手,他咬著牙想忍住不哭,可怎麼可能忍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