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白日是不營業的,此刻有少數幾個服務員來來回回將酒櫃上面的酒羅列整齊,以及將售完的酒給補上去。
每一排的酒從高到底按照酒等級排列的,只要你消費足夠,在這裡辦了足夠金額的卡,將享受到上好的待遇。
酒櫃是徐天賜特意挑選才選出來的,這種酒櫃不輕易撞倒,有穩定的結構。顏色也是深黑色。
二樓裡面每個吧檯的桌子和沙發材質都是和別的不一樣。桌子很長,上面擺放了幾個按鈕。
紅色按鈕按兩下,門口保安會立馬來到你的面前,為你帶走鬧事的人。
藍色按鈕則是自己喊人點歌,點酒。
黑色按鈕則是安排人來為他倒酒表演節目。
相比之下一樓吧檯就簡單多了,茶几上擺放著小零食和煙,啤酒,當然這些都是需要提前付費的。服務的話,需要自己去喊服務員。
來一樓的基本上都是些小有錢的,二樓才是真正大款。不少熟知這些規則的女孩,在二樓男子下來蹦迪之時,會特意挨著他。
畢竟大魚出現了,誰還會管身邊的小蝦米呢?
徐天賜雙手插在胸前,眼裡有些隨意和慵懶道:“這個酒吧也有兩年了吧,生意也還不錯。”
陸炎偏頭看了他一眼,隨後不再說話。
“嗯,不錯。”
“我靠,第一次聽到你誇讚我。”徐天賜揚起一抹滿足的笑容,抬起手拍了拍他厚實的肩膀,“你以後來我酒吧,給你全免了。”
“不用。”陸炎低頭說道,神色黯然。
“你這麼客氣幹嘛,好歹年少也是一起經歷過大風大浪的人,這點錢我還是不缺的。”徐天賜望著他笑著說道。
“過得開心嗎?”陸炎突然來這麼一句,把徐天賜弄懵了。
“額,開,開心。”有些遲鈍回答道。
“我要走了。”陸炎語氣十分平淡道。
太好了,要走了,就沒人再壓著自己相親了,哈哈!徐天賜心裡有些狂喜,可是面上不得不流露出哀傷的情緒來。
“這麼快啊。”徐天賜壓低聲音道。
“嗯,捨不得?”陸炎沉聲問道。
空氣中瀰漫著尷尬氣息。
“臥槽,誰捨不得你,少自作多情了。”徐天賜有些嘲諷道。
“哦,是嘛。”陸炎自言自語道,此刻神情流露出一絲哀傷和脆弱。
“什麼時候走?”徐天賜問道。
陸炎心裡像被突然插了一把刀一樣,疼得窒息。
“現在走嗎?”徐天賜接著又問道。
心上插的那把刀已經拔出來了,血還噴湧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