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偲點頭,後知後覺地意識到李倦問這話不太對,然後才看到李倦應該也洗過了,身上穿著一套灰色的家居服。
問這個做什麼?寧偲瞪著他,像是在警告。
很顯然,李倦並沒有接收到這種警告,挑眉道:我不覺著這不是一種暗示。
寧偲抓著抱枕朝他丟了過去。
李倦笑了笑,接過抱枕丟到了床上。
寧偲身邊的空位塌陷,李倦坐到了旁邊。寧偲將手裡的杯子遞過去,略帶微詞道:不熱了。
李倦接過去放到茶几上,然後抓過寧偲的手指,裹在手心裡,我熱,我可以給你取暖。
不等寧偲反應過來,她就被李倦託著腰放在了大腿上。
暖烘烘的體溫隔著薄薄的睡衣布料傳了過來,李倦觸碰的地方,滾滾發燙。
寧偲掙扎了一下,李倦說:還不夠暖和嗎?
寧偲抵著他肩膀,試圖掙扎,暖和暖和,你放我下去。
李倦收緊環在她腰上的雙手,讓她緊貼在他的胸膛上,笑著仰起了頭看她,不放。
寧偲的脖子上和臉頰上染上了一層薄薄的紅色,胸口熱熱的。
明明兩個人只是抱著,空氣卻逐漸升溫。有些曖昧飛速地發酵,勾著彼此的神經。
寧偲心裡有很多話想說,她也知道說出來這些,李倦可能會生氣,我還沒想好。
很意外,李倦聽了這些話,並沒有表現出生氣或者失望,他的手上移按在她的脊椎上摩挲,沒想好就好好想,慢慢想。
寧偲說:那你能放我下來嗎?
李倦揚起了頭。視線直直的看向她的眼睛,阿偲,你可以一直想,但是你沒辦法一直躲,你知道我想要什麼。
寧偲一時語塞。
最終,李倦什麼也沒做,只是抱著取暖,連吻都沒有索要一個,直到兩個人逐漸熱了起來,他才放下寧偲下來。
寧偲滑到長絨地毯上,很想把自己埋進去,因為她在最後一秒碰到了李倦的異樣。
不過,李倦大步邁進了浴室,緊接著傳來急促地水聲。
李倦拉開門,臉上淌著水,他走出來,抽了紙擦了擦臉。
寧偲問:用冷水澆臉了?
李倦不帶任何情緒的瞥了寧偲一眼,你要是想出事,就繼續問。
果然,這一招最有用。寧偲立即噤聲。
李倦裹上羽絨服拉開陽臺的門,鑽了出去,冷風拍打臉上,才將渾身的燥熱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