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楚楚坐在他身邊,又是他帶來的人,自然讓大家有種李倦雖然沒有直接地承認關係,是暗地裡認可李楚楚是他的人。所以才會做出這種佔有慾很強,卻又沒有真得摟著對方的曖昧感。
在場的人但凡有眼力見的人,都對李楚楚吹捧,好幾個會來事的主動敬酒。
李楚楚握著酒杯,顯得有些不知所措,是了,她是第一次來酒吧這種地方,膽怯害羞還有點藏於內心的羞恥,讓她看向許暮,惶惶不安。
李倦抬了抬下巴,似笑非笑地盯著他們,抬了抬下巴,意思自己看著辦。
這酒喝不喝,李楚楚自己說了算。
李楚楚沒有得到許暮的幫助,咬了咬嘴唇,心裡雖然委屈,表面上還是裝作大方的儀態承了別人敬來的酒。
她小聲地說:我不會喝酒,能不能少喝點?
說這話的時候,她的餘光是瞥向許暮的,潛意識裡是希望許暮能幫忙擋酒。
很可惜,許暮這次仍舊沒有說話。
敬酒的那人會來事,可以的,楚楚姐意思一口就行。
李楚楚端著杯子,輕輕地抿了一口,衝那人笑了笑。
一圈人敬完,就算她只是抿一口,加起來也是好幾口的量,臉頰漸漸地紅了起來。
她放下酒杯,朝許暮那邊靠了靠。
暮哥哥。我有點熱。李楚楚喝了酒,眼裡泛著水光,用小貓般的眼神看向許暮。
許暮收了手搭在大腿上,指尖輕輕的點著。
去洗個臉。他對李楚楚說,又叫了侍應生,給李小姐準備一杯冰檸檬茶。
李楚楚的臉色變了變,紅得更加厲害,她雙手揪著薄薄的布料,低聲對許暮說:暮哥哥,我不能喝冰的,特殊期。
說這話的語氣帶了幾分責備,像是在怪許暮記不住這種的日子。
許暮挑眉。不明所以的笑了下,既然這樣,要不你先回去吧。
李楚楚咬著唇,皺著小臉,拼命搖頭。
許暮的視線從她可憐的眼神往下瞥,在白裙子上定格了幾秒,忽然道:特殊期還穿白裙子……後半段沒說完,李楚楚的臉紅到了耳根。
別人不知道許暮跟李楚楚在交談什麼,只是兩個人貼得很近,許暮笑著說完話,李楚楚的臉比喝了還紅,明眼人一下就明白了。
又有人來敬酒助興,李楚楚無奈只好再次端起酒杯。
那人說了什麼,李楚楚眼皮動了動,端著酒杯遲疑了幾秒,緩慢的送到嘴邊。
忽然一隻大手伸過去,接走了她手裡的酒杯。李楚楚詫異的看過去,與許暮的視線對上時,甜甜的笑了。
許暮說:她不會喝酒,別逼她了。
輕描淡寫的一句話,將李楚楚圈進自己的地盤,讓在場的所有人都知道他要護著李楚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