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許暮沒有,心裡該死的勝負欲瞬間被滿足。讓他難受煎熬了這麼多年的人。也該嚐嚐愛而不得是什麼滋味。
許暮的眼睛死死地盯著御守,眼神淬了冰,就連李楚楚纏上來要看御守時,被他用力推開,吐著冷息道:別煩我。
讓我跟阿偲說話。許暮一貫強勢霸道,總會用高高在上的語氣對人。
也就在李楚楚面前,他才收斂氣這份高傲。
李倦皺了皺眉頭,下意識握緊手機。她不方便。
許暮:怎麼不方便?李倦,把手機給她。我有話和她說。
李楚楚苦著臉擠進來,不甘心的仰著頭看許暮,流露出小狗一般的可憐眼神:暮哥哥,你在找阿偲嗎?堂哥你和阿偲在一起嗎,我也想和她打招呼。
她被許暮推出螢幕外,仍不甘心地說:暮哥哥,我好羨慕你啊。能有阿偲這麼好的女朋友。你怎麼都不去古寨陪她啊,要是我物件過年不陪我跨年啊,我會傷心死的。
李楚楚也不管剛剛是不是被許暮冷落了,是不是沒有得到了他紆尊降貴的哄,反而被阿偲這個名字一下開啟了話匣子說個不停。
李倦聽得有些不耐煩了,覺著這通電哈太膈應人了,連他都覺著膈應人,那寧偲呢。
他再次朝寧偲看去時,寧偲垂著眼皮子,望著地面虛空一點,晃著雙腿。
雙手撐在冰冷的石凳子,手背被冷風吹得通紅。
李倦心裡跟針紮了一下似的,也不管是不是在跟人影片,直接挪到了寧偲身邊,掌心握住寧偲的手,滾燙的掌心燙得寧偲睫毛輕顫。
她不抬頭,任由李倦抓著手,溫暖順著兩手的相接處源源不斷傳來。
冷不冷?李倦一隻手不好操作,只好抓起來送到嘴邊呼了呼熱氣。
寧偲紅著眼睛看他搖頭,眼眶溼潤潤的,不知道是被風吹的還是傷心引起的。
李倦心裡不好受,最怕看到她這副樣子,抓著手捏了捏,力道很輕。指尖還是被捏得通紅,就連寧偲的臉都浮上一層粉色。
李倦覺著女孩子的手太脆弱了,捏一捏碰一碰就這麼紅,那要是真用這手做點壞事,豈不是……後面感覺心裡蓄了一團火,不敢往下想了。
他乾脆用嘴叼著手機,空出一隻手拽著羽絨服拉鍊往下拽了半截,然後把寧偲的雙手拽著塞進懷中。
他穿得不厚。裡面一件短袖,外面套了件寬大的羽絨服,寧偲雙手貼上他腰腹時,凍得抖了下,他的身體溫度高,一會兒就將寧偲的手弄暖和了。
這才意識到寧偲面對著靠著,雙手塞在衣服裡面的樣子有多曖昧,不自覺熱了耳根。
然後,小李倦不爭氣的立正了。
李倦低咒了一聲,感覺自己和小李倦都好丟人。
好在路燈昏暗,了等於無,不然的話被寧偲發現了,會很尷尬。
電話那頭的人將神思外遊的人喊了回來,許暮冷著一張臉追問:你在做什麼?
他看不到不等於沒耳朵聽不見,尤其是聽見李倦呼哧呼哧的喘氣聲和寧偲的一聲嬌喝,聲音不大不小足夠刺穿耳膜。整個人都快氣死了。
偏偏李倦並不打算給他痛快,畫面一度看不到人,昏黃的燈光裡依稀能看到交握在一起手和寧偲一閃而過的臉頰。
他腦子裡很亂,很慌,像是被灌了鉛一般想不動,不能透過聲音和環境去逐一分析,他們到底在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