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喬紅著臉被陸雲錚掐著腰塞進計程車。
再次睜開眼時,已經被他壓在了牆壁上,耳畔充斥著他急促又壓抑的呼吸,溫喬就像是溺水的人急需呼吸,下一秒,她又被拽入了疾風驟雨裡。
她細抱著他,猶如抱住了一塊救命浮木,殊不知所有的狂風暴雨,皆由他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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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讓寫不讓寫不讓寫,各位自己去想吧,作者大人了不起的稽核被逼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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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裡氣溫不降,兩人像是從水裡滾過一圈似的,溫喬的頭髮汗溼貼在額頭,陸雲錚低頭吻了吻,撥開她的頭髮,抱著她進了浴室。
溫喬的醉意逐漸清醒,她累得眼皮子都不想抬,但還是感覺到了異常。抬眼撞入陸雲錚的眼睛。
時間禁止了幾秒。
溫喬的臉騰地紅了,渾身透著一股淺淺的血色,一路從脖頸燒紅到耳尖,尤其是耳尖紅得比脖子上的印記還要紅。
花灑的水傾瀉而下。
她捉著他的手接過毛巾,羞恥地無地自容,更不敢與他對視,我自己來。
陸雲錚抽回手,將她攬入懷中,輕笑著說:害羞了?之前怎麼抱著我……
他的話還沒說完,溫喬就抬手捂住他的嘴唇,羞紅了臉說:你能不能……不說。
陸雲錚吻了她的手心,抬起視線看他,漆黑的眼睛裡退卻情緒又湧了上來。
溫喬像是被電了下,立馬鬆開手,與他拉開距離。
溫喬這些小動作在陸雲錚眼裡,根本起步了什麼作用,要非說又作用的話,那就是增加了樂趣。
但是溫喬下一秒就要跑的態度,讓他擰起了眉頭,打算把人扣住好好教育一番。
陸雲錚抵著溫喬的頭,低聲哄著:還記得發生什麼了麼?
溫喬的臉頰滾燙爆紅,她輕嗯了一聲,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麼?
關鍵是不舒服時刻在提醒她發生了什麼,光是回想個開頭,心臟就怦怦的亂跳。
陸雲錚翹著嘴角,進一步抨擊心神,那還跑嗎?
溫喬抬眸對上他的眼睛。瞳孔裡印著她的影子,她看得出神,耳朵邊不斷重複他的喊聲。
不。她垂著眼眸,小聲的說。
我沒聽見,大點聲。
溫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