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雲錚一笑,酒氣溫熱,“心疼我啊?”
“你想多了,陸總。”
陸雲錚扯了扯嘴角,懶懶一笑,也不抽菸了,身體往溫喬那邊靠,重心都落了在她肩頭,“讓我靠下,我好像醉了。”
果然,她的身上又軟又香,跟她當年湊上來的味道一樣,沒變過,只是他靠上去能清楚的感覺到她的僵硬。
陸雲錚埋著頭,勾起嘴角。
美人在懷,趙總感覺陸總對美人故意驕縱,吃不著的感覺,他也是男人,懂那種眼神和心思,一轉眼珠子,鐵了心幫他助助興,舉著杯子說:“溫小姐,陸總這半杯……”
他盯著溫喬,溫喬推了推陸雲錚,他好像並不打算再喝了,溫喬端過杯子,笑了笑,“我替陸總了。”
說完,酒送到嘴邊,突然手中一空,酒被陸雲錚接了過去。
他哐的一下放在桌子上,睨著她,“不是叫你不要喝?”
溫喬被他兇到了,嚥了咽口水,什麼話都沒說。
陸雲錚離開她的肩膀,靠回椅子上,煩躁的扯掉領帶塞進溫喬懷裡,又自顧自的解襯衫釦子,直到敞開一片,他才停手。
因為喝的不少,他的肌膚微微泛紅,眼角也泛著紅,仰著頭,緊繃的下顎線將臉勾勒出稜角分明,好像不說話,也透著股風流勁兒。
溫喬想起他那次胃疼,又想到剛幫自己喝了好幾杯,倒了杯溫水遞給他,“溫的。”
陸雲錚抬頭,眨了眨好看的眼睛,漆黑的眸子裡影子交疊,他伸手抓住了溫喬的手,掌心劃過她的手指,端走了溫水。
氣氛微妙又曖昧,溫喬感覺被燙到了,呼吸一促。
這樣的應酬,她真是怕了。
酒喝得差不多了,陸雲錚安排趙總和總監去樓上的套房住下。
他還行,不用扶著走。
溫喬問:“你房間號多少?”
她想送完他,時間還不算晚,整好出去打車,明天還得下午的飛機還得出差,她晚上還得收拾一番。
陸雲錚挑了笑,用氣聲問:“這麼迫不及待啊?”
溫喬瞪了他一眼。
陸雲錚嗤了一聲,脫掉外套遞給溫喬,又解開袖口挽起,這才說:“叫代駕吧。”
“你不住了?”
陸雲錚壞壞一笑,就著酒勁兒湊到她耳邊,嘴唇刮過她的耳廓,壓著聲線呼氣:“你陪我啊,我就住。”
他的視線肆無忌憚的遊走,從脖頸到巔峰一路往下,落在了白皙筆直的小腿上,只一眼點著了邪火,直往下燒。
他往下腹看了一眼,操。
繞開溫喬,拉開車門,躲進了暗處。
溫喬站了會兒,坐上副駕駛一本正經道:“如果你需要,我可以找人陪你……住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