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開門,朝大堂走去。
這間酒店是陸氏集團的旗下酒店,他有權利讓酒店給備用房卡。
刷了房卡推開門,屋內黑漆漆一片,靜謐的可怕。
插上卡,房間燈驟亮,看到床上鼓起的一個小山堆。蜷縮在被子裡,遮得嚴嚴實實,他走進了看,才發現被子裡的人在發抖。
他提步走過去,低聲喚道:“溫喬?”
他掀開被子,溫喬下意識的躲,被他愣是拽著手腕拖到床邊,仔細打量,這才發現她額頭上冒了很多汗,汗溼的頭髮黏在額前,嘴唇慘白。
她幼貓一般的嚶嚀了一聲,求饒似的往床上墜。
白色睡裙的吊帶滑落,鬆垮的掛在肩上,被他用力捏過的地方出現了一道紅痕,她咬著唇,眼睛裡蓄滿了水光,稍微一眨眼,就可能哭出來,臉頰浮現不正常的白……
陸雲錚探了一把溫喬的額頭,不燙反而有些涼,觸控時感覺到她在發抖,她極度蜷縮導致大片光潔的後背露出來,又白又軟,目光落在她蝴蝶骨往上的黑色紋身,狹長的眼睛眯了起來。
那是?
嘖,陸雲錚挑了挑眉。
“疼……”溫喬沒了被子的遮蓋,小聲地嚶嚀。
陸雲錚聽不清楚,俯下身湊近聽清了她嘴裡含糊喊著的那個字,拍了拍她的臉頰,低聲問:“哪兒疼?”
溫喬似乎意識不太清楚了,只是反覆喊著疼很疼,指甲扣進被子裡,壓出一片白色。
他的耳朵貼在她唇邊,這才聽清她說:“我痛經。”
“……”
在陸雲錚的認知裡,完全不知道女人痛經能痛成這個樣子。
而且,這個她居然還不要叫醫生,打算疼死嗎?
溫喬被他拖進懷中,抵著胸膛靠著,他低聲詢問:“你晚上不是還去泡溫泉了嗎,怎麼會痛經?”
男人灼熱的溫度源源不斷傳來,沐浴露的香氣一陣一陣往鼻子裡湧,有點想吐。
陸雲錚:“……”
給她蓋上被子,又將房間的冷氣關掉,塞了個枕頭讓她抱著,輕輕帶上房門出去了。
陸雲錚又打電話給李倦,確定沒有大事兒,這才去大堂,找經理拿了止疼藥姨媽巾,又取了一杯溫水,回到溫喬房間。
經理以為溫喬是他女人,偷偷告訴他:“痛起來反應大,你可以幫她揉揉肚子。”
“……”
他回房,再次把她拖進了懷中,扶著她喂水,溫喬砸吧了一口,難耐的擰著眉頭往床上鑽,他一邊扣著她靠在懷裡,一遍拿過止疼藥,用嘴扯開包裝紙取出藥,食指抵進了她嘴裡。
溫水送著藥滑入喉嚨。
陸雲錚低頭,下巴抵在她頭頂,女人的香氣極為強烈,他看著髮絲劃過抵藥的指尖,突然想到痛都這個樣子,以後可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