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以為你們師兄有多大本事,原來也不過如此!”
“看看,被雲非師兄攆的像只老鼠一樣上躥下跳。”
“你們……胡言亂語!”
在演武臺前,慄岐,嶽擎被眾多的雲峰院弟子圍了個水洩不通,冷嘲熱諷時不時傳來,將張清兒氣得小臉通紅,慄岐也是一臉的慍怒。
“你們天清院的人跟條泥鰍一樣,根本不敢硬接我脈大師兄一擊,你們趁早還是勸他下臺吧。”一名十六七歲的少女開口,她容貌一般,唇角生痣,纖薄的紅唇給人一種刻薄的感覺,但從其站位和胸口處的銀色徽章來看,說明她在雲脈的地位定然不低,而以這個年紀卻擁有這般實力的女子,在雲峰院只有一人,靈氣境八段,雲芸!
“再胡說八道,小心我們對你們不客氣!”
“不客氣?就你們三人,想怎麼一個不客氣法?不會是你要對我們撒嬌哭鼻子吧?哈哈!”
那雲峰院的三號人物雲烈也在其中,他的話語頓時引來現場一片鬨笑,張清兒無比羞憤,大眼怒張望著雲烈的噁心嘴臉,氣得嬌軀不停顫抖。
嶽擎將其拉到了身後,直面這幾十號雲峰院的弟子,巋然不懼,斜瞥雲烈,淡淡的道:“別仗著人多就可以為所欲為,你也就只能過過嘴癮,今日之後,下次臺上站立的就是你我二人,到時候我教你怎麼做人。”
“做人?!哼!你天清院還真是狂妄!一個個本事沒有,口氣倒是不小!”雲烈未答,雲芸便是嗤之以鼻,陰陽怪氣的口吻加上刻薄的模樣,令人無比生厭。
慄岐和張清兒聞之氣極,奈何一人不善言辭,另一人思維單純,所以只能瞪大著眼,反而將自己氣的不輕。
“哈哈,表情挺不錯的。”
“呦,都快哭了!”
“你看那誰還戴著銀色紋章,怕是借誰的吧!”
雲芸似乎在其中威望不錯,話語剛落,一聲聲充滿戲謔地怪聲怪調頓時撲面,近前甚至有人表情誇張,竭力的在她面前表演著帶動氛圍,雲烈一怔,頓時交叉起了手臂,一副看戲姿態。
而作為被消遣物件的嶽擎,直接將些人無視,因為他看到這些人不過都是一些沒有佩戴紋章的,也就是實力最多不過靈氣六段,可以說是整個宗門的最底層弟子。
而這些人,遭受日常生活的壓迫,平日裡唯唯諾諾,只有當靠著人多的時候,才敢出聲找找快感,若是單單一人,嶽擎相信他們連敢大聲說話的勇氣都沒有。
他視若無睹,轉目望著演武臺上,看著樊銘和雲非兩人的戰鬥逐漸向白熱化推進。
不過這幅作態落在那冷笑不斷的少女眼中,她的眉頭頓時緩緩蹙了起來。
“你敢瞧不起我?!”
雲芸杏目一瞪,正要開口,一旁那戲謔的雲烈將之攔下,他似笑非笑,神情輕佻的望著嶽擎,但眼中卻悄然閃過一抹凝重。
說實話,對於眼前這人,他並不想過多招惹,前不久在天清院,對方的果斷狠辣直到現在都令他記憶猶新,從那日起,面前這個名不見經傳的‘小人物’便在他心裡已是打上了危險的標籤。
但現在身為雲峰院地領軍人物,若是不說點什麼,以後如何在雲峰院樹立威望?
於是他嗤笑了一聲,不屑的撇嘴道:“那我就等著你教我做人了,說實話,還不知道那種感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