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他沒有把話說明了。
其實這玩意大機率就是洗房。
要是正常談論婚論嫁的話基本上很少會這樣。
次日下午。
一家咖啡廳。
“老謝,沒這麼嚴重吧!我跟春燕是真心相愛的,被你說得感覺對方像是故意謀劃我們家的家產一樣。”
此時一個身材瘦削身穿淺灰色休閒裝的男子開口道。
也就是自己最好的朋友。
要是其他人三番兩次這麼說他的物件,他真的要翻臉了!
特別是還找了律師。
這是擺明了不相信他物件!
“小龍,這話可不是我說的,是實習律師說的!”
謝玉宇對著瘦削的男子開口道。
他這個朋友叫祝小龍。
兩人就讀於一個高中。
“唉,可這怎麼可能!她那麼的賢惠,根本不像是那種人!”
說真的要是其他律師說這種話,他怕是連理都懶得理。
也就是實習律師才讓他如此糾結。
畢竟對方的能力的品性還是有目共睹的,不是那種為了錢而沒有人性的黑心律師。
“等一下他過來你好好問問不就行了。”
謝玉宇對著說道。
“嗯嗯。”
祝小龍點了點頭。
還是等實習律師來了再說吧。
“是謝玉宇和祝小龍兩位先生吧?我是實習律師蘇凡。”
位置都在春江。
只見到這會兒的蘇凡來到了約定的咖啡館。
他提早到了五分鐘。
下午三點五十五分。
結果沒有想到這兩位居然早就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