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沒有的事。
怎麼現在用上自首這兩個字了。
這讓錢小風整個人十分的不爽。
雙方是一個學校出來的,對方工作得比較早,一直在公安系統裡邊。
而錢小風的話就是本科實習了一段時間,研究生實習了一段時間,直到博士才真正的選調。
工作時間比他慢。
但起步的話完全不一樣。
對方現在還是副科。
自己進去就是正科級待遇,兩年後就是副處級。
未來的晉升空間也是完全不同。
對方估計一直在公安系統裡耕耘了。
而他以後是要被省裡邊重點培養的人。
簡而言之,雖然現在他們是朋友,但以後多半自己要比對方強,綜上是他來巴結他。
結果現在這貨這麼沒情商。
居然說什麼自首。
就問,誰願意聽到這種話。
“風哥,你爸媽還沒自首啊?那你們這選調結果出來了沒有?”
電話那頭聲音略微有點著急。
“不是!費老弟你什麼意思?我爸媽你也是見過的,他們是那種大惡人嗎?這件事其實是一個誤會,我爸媽跟我說了,白天的時候你們幾個部門聯合執法,還叫他們賠償幾十萬給之前吃過飯的顧客,就問,有這個道理嗎?所以人家生氣也是有道理的對不對!”
錢小風對著電話那頭那位在公安系統的朋友說道,雖然是一個學校出來的,但他要略微年長一點。
所以有時候他也稱呼對方為老弟。
“風哥,不是……”
“什麼不是,還有我這選調結果出沒出來這事用不著你費心了吧?!”
錢小風的態度非常不爽。
“唉,沒有!你選調結果出來了的話或許你就受不了牽連,要是你的選調結果沒出來的話,那你可就難了!我只是提個醒也沒有什麼意思!”
這位費老弟是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什麼叫好心被當成驢肝肺。
自己真心實意的去提醒,結果對面居然還質疑。
莫名心累。
準確的說,自己說這些玩意都算是違紀了。
“牽連?什麼意思?你們警方還要給我爸媽拷起來送到法院去啊?我尋思著你們局裡應該也沒有這些個小心眼的人呀,我爸媽這是得罪了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