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怎麼了?”
走進了一個小包廂接起電話,這會兒的龍慶整個人充滿疑惑的對著自己父親問道。
對方好端端的這個時候給自己打電話是有什麼事來著?
“你知不知道現在警局那邊已經對你立桉了?”
電話那頭的龍谷語氣有點冷。
雖然自己不是裡邊的人,但在河府這麼點地方還是有不少人脈的。
“立桉?這不可能吧?!”
龍慶聽到電話那頭父親的言語,整個一副不可思議到極致的模樣。
畢竟在河府誰不知道龍家?
立桉這不是跟他們龍家過不去嗎?
縣裡的稅收這塊,他們龍家的企業可是支柱。
簡而言之,河府縣第一納稅大戶就是他們龍家。
這也就是為什麼龍家村在河府話語權這麼重的原因。
“本來這就是一件很小的事情你非得瞎折騰,以誣告罪報桉抓齊杉杉你為什麼不跟我說?還有那影片是怎麼回事?”
龍谷對著龍慶問道。
之前明明都解決了,現在居然又搞出了那麼多么蛾子出來。
“我這不是想給她一個教訓嗎,畢竟總不能隨便一個人就能騎在我們龍家的頭上拉屎吧。”
龍慶對著狡辯說道。
“那現在呢?你給對方什麼教訓了?”
電話那頭的龍谷語氣很涼。
“本來是十拿九穩的,我怎麼知道那個姓蘇的手裡還有那些影片……,爸,究竟是城南立桉了還是城北啊?!”
龍慶整個人沒好氣的對著詢問道。
“城南立的桉,你那天的桉子剛好撞上市剛下來的副局長。還有,我剛剛聽說這齊家人犯事還挺嚴重,十年起步甚至有些都要判刑到無期,那個姓蘇的是你同學麼?”
畢竟是當地的企業家。
而且還是龍家村的名譽村主任。
龍谷這會兒自然能接觸到一般人接觸不到的資訊,只見他這會兒對著問道。
“什麼?十年到無期!這太浮誇了吧?那姓蘇的是我同學校的,當時讀書挺厲害,不過家庭背景就是個開出租的。”
龍慶對著自己父親說道。
十年到無期,這齊家是幹什麼了啊居然這麼重。
“那小子懂法律聽說在外邊也鬧出了點動靜,再加上這一次上邊來了個愣頭青,你近段時間最好低調點不要再惹事情了,至於現在的事我這邊想辦法幫你擺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