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害厲害!果然是班長!
”
桌上再度響起了一道讚許的聲音。
蘇凡明顯察覺到眾人看著他的眼神都不一樣了。
很快開席。
老一輩都喜歡喝點酒。
齊杉杉的叔伯也是一樣。
特別是這龍文家的婚禮上的還是高檔的白酒,什麼茅臺啊之類的。
他們喝得更是開心。
“杉杉啊,你知道嗎,剛剛你不應該插話的。”
吃了一會兒,二嬸此刻對著齊杉杉說道。
“什麼不應該插話?”
齊杉杉眼中多出一道疑惑的神色。
“就是剛剛婚鬧的事啊,他們愛怎麼鬧就怎麼鬧唄,你去插手這不是得罪人嗎?人家龍慶是什麼人啊,那可是龍主任的兒子!”
二伯此時也對著開口道。
其他叔伯微微點了點頭。
一副贊同的樣子。
“其實他們剛剛的行為已經涉及到刑事犯罪了。”
蘇凡聽到對方說出這樣的話之後對著說道。
“對啊,那是犯罪,還有之前詩靈被摸如果報警的話那就是猥褻,要坐牢的!”
齊杉杉沒有想到自己的叔伯嬸子居然會覺得剛剛自己做錯了。
“有句話怎麼說來著,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你看看這才跟政法大學的班長呆多長時間,這法律名詞是一套一套的。”
大伯此時一邊喝著酒一邊開口道。
“這話不要亂說,這就是婚鬧,哪有什麼犯罪,我們這裡以前都是這麼鬧的。”
二嬸此時十分嚴肅的看著蘇凡和齊杉杉。
龍主任可還在這吃飯呢。
說這種話萬一讓人惦記上還得了。
“咦,嬸嬸,詩靈呢?”
突然齊杉杉發現詩靈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