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時婦人的目光有些詫異。
對方這是什麼意思?
居然還帶著這麼多人過來。
“你好湯總,我們找你的兒子歐海洋有些事需要他配合調查。”
嚴宿冷淡的說道。
眼前五十多歲的婦人是湯江酒業的財務總監湯玫。
嚴宿也跟對方打過交道。
畢竟湯江一個四線城市,就是個這麼大的地方。
“嚴局長,我兒子怎麼了?他現在可剛手術恢復階段,估計不太適合見外人。”
只見到此時的湯玫詢問道,但對方話裡話外還透著強硬的不合適。
主要她們家在湯江也有這個底氣與話語權。
說就不好聽的,也就是她們納稅錢養活了這幫人。
作為納稅大戶的湯江酒業是對方的衣食父母。
“我這不看得他跟你聊得挺開心的嗎?我們就詢問一些事情, 絕對不耽擱他養傷恢復,如果你覺得人多的話我們兩個人進去就好。”
嚴宿指著裡邊的歐海洋說道。
不知道為什麼,歐海洋只感覺到自己的心顫了一下,默默地將被子往上一拉。
好在這一次自己偷拍的影片還是安全的。
要是他偷拍的事被發現了那這一次就真的栽了。
現在其實他還是可以用之前的理由。
“既然嚴局長你都這麼說了,那你們就進來兩個人吧,大寶, 反正你如實回答就好,只要我們湯氏酒業還在就沒有人能冤枉得了你。”
聽著嚴宿的語氣好像今天非問不可, 再這麼阻止下去意義也不大,乾脆就讓對方問吧。
他倒是想看看對方能問出個什麼東西出來。
“嚴叔叔好。”
看到嚴宿進來歐海洋對著打招呼道,畢竟湯江就這麼大大家也都打過交道。
“歐海洋,你老實跟我說你在春江做了什麼?”
嚴宿沒有理會對方,而是俯視著對方冷聲問道。
“嚴叔叔我做什麼都跟韓所長他們說了,我就借了個手機然後她辱罵我,之後就打了起來,我還被打傷住院了。”
歐海洋此時十分認真與委屈的模樣對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