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詐的事情她保證不再作偽證並且會如實說出來,但洪打她的事她真的不想追究,因為會加重對方的刑期。
“???”
周子琪聽到這話整個人滿臉問號。
做輔導員以來見過各種形形色色的學生,還是第一次被一個學生氣得想吃定心丸!
一旁蘇凡也停下了筷子滿臉不可置信。
他現在一度懷疑這妹子是不是有受虐傾向啊?
都打成這樣了還對你好呢?
或者說被長期暴力患上了那個叫啥來著斯德哥爾摩綜合徵了?
“注意用詞,你們兩人沒有法律層面的關係,所以這不是家暴而是故意傷害,也並非你不主動報案這事就會這麼結束的,明天檢查結果出來一樣可以報案並起訴定罪。”
冰雨棠此刻開口道。
蛇鼠一窩,她不會放過任何一個。
而且居然還敢打斷她上課過來敲詐,甚至當著她的面扇自己學生巴掌,如果不處理漂亮點以後業內同行怎麼看她。
“那他會被判刑嚴重嗎?”
高雙雙繼續對著問道。
“這種事你問法官,我先回去了。”
出於憐惜惱火於無知不自愛,冰雨棠此刻已經沒有興趣繼續回答對方的話了。
“雙雙你先吃飯,不要亂走動,一會兒老師叫一個同學過來陪你,蘇凡同學就先辛苦你在這裡稍微等一會兒了。”
周子琪此刻開口道。
緊接著走到了門口追上了冰雨棠。
房間裡蘇凡點了點頭。
反正吃午飯嘛,在哪裡吃也是一樣。
“蘇凡同學,我是不是問得有點多?”
看到頭也不回離開的冰雨棠,高雙雙一臉苦笑。
“你這不是問得有點多,你這是問得有點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