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架青舟,一前一後地飛往北荒。
韓晨臉色陰沉,回頭看了一眼,身後緊追不捨的那架花船。
顧飄飄面色不愉的,看了一眼看,身後緊追不捨,那隻花船。
韓晨隨即將青舟,停留了下來,浮在半空中,等待著身後極速追來的花船。
大約不到半刻的時間,身後的花船匆匆地趕來。
韓晨沉著臉說道:“幾位,因何在我們身後緊追不捨。”
花船上的那位紫衣美女臉色鐵青的,從舟上走了下來說道:“這位道友,你們這匆匆忙忙的,這是要去哪?得了,不屬於你們東西,就想一走了之嗎?”
顧飄飄挑眉接過話說道:“我們匆匆忙忙地去哪?與你們有關係嗎?就算是得到了什麼至寶,還需要跟你們報備一下嗎?咱們兩方不過就是萍水相逢,陌路之人,就算得了什麼東西,你們慣管的著嗎?”
花船上的另一位紅衣美女氣惱說道:“中土的修士當真是臉皮後啊,這半路截去了我們的東西,竟然還說的這般理直氣壯。”
魔靈八冷冷的看著眼前的幾位女子,諷刺的笑道:“這真是會咬人的狗,亂汪汪啊。”
花船上的那位白衣男子,沉著臉,當地從舟上跳了下來,落到了韓晨的面前:“那妖獸,本就不屬於你們的,趕緊交出來。”
顧飄飄氣惱的說道:“剛才說不屬於我們,莫非這妖獸的腦瓜們上,明晃晃的寫著你們的名字是不,合著他就是你家的是不。”
紅衣美女隨即插口說道:“那淫龍,是從中州逃到你們中土,並不是什麼良善之輩,我等奉命前來追捕,方才設下了美人計,只為了擒獲淫龍。”
魔靈八挑眉問道:“既然是中州的修士前來追捕妖獸,可有兩州路引?”
紅衣美女一怔,皺著眉上下的打量著眼前的這個黑衣美女,到在為說什麼。
魔靈八看著眼前的情況,冷笑說道:“如果沒有兩州路引,那麼就是偷渡來的,偷渡者說的話不能信啊。”
紅衣女子氣惱,臉色漲紅的說道;路引自然是有,不過就是普通的通行證,怎麼可能沒有,只不過半路上遇見妖獸襲擊丟了。
紫衣美女冷冷說道:“跟他們費什麼話。”轉頭看著韓晨語氣冰冷說道:“速速將人交出來。我等便可以放過你們,若不然這後果可不是你們所期待的。”
韓晨深邃漆黑的眼神看了一眼這紫衣美男,臉色陰鬱開口說道:“中土的修士一向是有來無回,本君不介意讓你們見識一回,不過眼下時間有點趕。”
話音剛落,韓晨下意識的看了一眼看著魔靈八。
魔靈八渾身一激靈,他立刻會意,隨手從儲物袋中抽出了一把上品靈劍。
下一刻人影閃動,化作數道殘影,奔著那紫衣美女而去,刷刷刷刷,接連斬出了三劍起,奔著那紫衣美女的面門而去。
花船之上,那個紅衣男子動了,手中拿著一把圓月彎刀。擋在了紫衣女人面前,周身靈氣波動暴虐,與魔靈八戰在一處。
二人你來我往,鬥得異常激烈。
眼下兩架青舟洲,離北荒不足百里。
北荒中的高階修士,遠遠的就見到了天空上的這一幕,有人就前來支援。
韓晨眉頭緊皺,察覺了有人來了,轉頭看了魔靈八,周身瀰漫著淡淡魔氣,萬一來的是高階修士,被其察覺了圖惹麻煩,想到這,他隨即從儲物袋中拿出了一張靈符,拍在了青舟身上,下一刻,將魔靈八從遠處拽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