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飄飄一驚。
從遠處往這邊走的打更人,也是一愣。
西鰲一驚張了張嘴。
顧飄飄嚇得夠嗆,心裡直哆嗦,臉皮竟然被扯下來了大半。
如今可真是人不人鬼不鬼了,一半的容顏白裡透紅,絕代佳人,另一半的容顏,臉色發黃,面板粗糙,眼睛還小了一圈,兩邊對比看著滲人。
西鰲催促道:“接著撕,別停下。”
顧飄飄點了點頭,微微發顫的手,用力地撕扯著,那半面沒有掉下來的臉皮。
就聽見咔嚓一聲,那半面的臉皮,也被撕扯了下來。
西鰲倒吸了一口涼氣,再看顧飄飄,大變樣,乾枯的頭髮,泛黃的臉頰,五官端正,相貌普通的女子,與美貌思毫不搭邊,倒是一雙眼睛生得很靈動。
西鰲一驚:“你這是奪舍了她人。”
顧飄飄一愣,搖晃著西鰲的觸手說道:“你告訴我,我現在是什麼樣子?”
二人說著話。
打更人來到了近前,打了一個酒嗝,迷迷糊糊地說道:“哎呦!方才老朽還以為見到了一個美女,原來不過如此啊,可惜了可惜了。”
顧飄飄轉身望著眼前的男子語氣冰冷:“你想幹什麼?”
中年男子冷冷一笑,打量著顧飄飄說道:“姑娘放心,以你的姿色還是入不了老朽的眼的。”
顧飄飄臉色漲紅:“你!”
西鰲連忙將顧飄飄擋在了身後。
中年男子看著西鰲嘆了一口氣,漫不經心的說道:“老朽今年一千白八歲了,三歲就入了冥界,如今是一個鏢師頭頭,後繼無人,你可願意拜我為師。”
西鰲皺著眉上下地打量眼前的這個中年男子:“你既然說自己是一個鏢師,為何干打更的活計。”
中年男子一身灰撲撲的衣衫,五官硬朗,濃眉大眼。
當即拉長個老臉語氣帶著三分的煩悶:“哎!別提了,老朽與人打賭輸了,還得打更三個月。”
西鰲:“這黃泉路,也在打更的範圍內嗎?”
中年男子一臉的惆悵:“在,老朽名喚藏諾。”
顧飄飄神色不佳,低頭未語。
藏諾看著顧飄飄擰眉說道:“這位姑娘,我見你年紀應該不大,怎就幹了這麼陰損的事情,奪舍。”
顧飄飄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說不出。
西鰲雙目一瞪:“老不死的,你管得這麼寬嗎?”
藏諾臉色一沉:“衰小子,你再跟誰說話知道嗎!”
西鰲扭頭:“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