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顧飄飄等人,數萬裡的一處海島上隱隱約約地看見了一座宏偉的宮殿,名喚守陽宮金光閃閃純金打造,宮殿處處透著奢華貴氣。
殿內,樂聲悠然傳向遠處,一群衣衫華麗的美女,翩翩起舞,殿內單單隻坐著父子二人。
一個渾身散發清冷氣息的青年男子,身著墨色玄衣,藍色冠玉俊美的容顏,單看外表,在修真界裡是看不出真實年齡幾何的
此刻青年男子單手扶額,坐在大殿內上首軟椅上。
一個七八歲的孩子,抽抽涕涕坐在下方的桌子後,桌上擺滿了瓜果梨桃,這孩子正哽咽地哭著:“父王您偏心小十三,他不就是被一個女修救了嗎,動用國庫數以萬計的靈珠,送去當謝禮,兒子跟您要靈珠,您死扣死扣的就給個幾百萬,嗚嗚嗚父王偏心。”
希行皺著眉嘆了一口氣:“你十三弟從小沒求過父王,老九父王對你夠偏心的了!”
小娃娃繼續哭訴道:“父皇,熙攘剛剛化形,身體還很虛弱。”
妖王希行皺著眉:“以你的資質算是中上等,細細算來,若無天才地寶的加持,只怕還得數千年化形,為父可是對你操透了心啊。”
熙攘憋了憋嘴:“可靈珠,您從來就捨不得給兒臣。”
這時殿外走進來一個侍從,匆匆忙忙地,跪在了希行的面前:“十三殿下來了。”
熙攘:“哼!”把頭扭到一邊去了。
小侍從說著話,殿外爬進來了一隻八爪章魚,大約十幾米長,圓圓的大腦袋,一拱一拱地隨著觸手往移動。
希行看著笨拙的兒子,單手扶額,嘆了一口氣:“西鰲你來幹什麼?”
全身漆黑如墨,肥嘟嘟的小十三,用那笨拙的身體往前一小步一小步地走著嘴裡說著獸語:“父王我想去海外的陸地玩,咱們不都稱呼那裡是海外仙島嗎?兒臣想去那裡見識一二。”
熙攘翻了翻白眼:“十三弟,你又想餵了鯊魚不成。”
西鰲有些惱了看著熙攘:“九哥我記得你沒化形時,父王就帶著你去仙島玩三回了,我怎麼就去不得。”
熙攘:“哼哼,也沒看看你是什麼體型,你能和我比嗎。”
西鰲:“你本體不就是一條黑蛇嗎,有什麼了不起的。”
熙攘:“那也比你強,我能縮小盤在父皇的手腕處,不招人眼,就你能嗎,一隻大章魚,縮小了,你就能盤到父皇的手腕處嗎,讓人笑話,尤其是你那個大腦袋,怎麼帶你出去。”
西鰲轉頭看著父皇委屈道:“父皇九哥又嫌棄兒臣腦袋大了,嗚嗚(┯┯。”
希行又嘆了一口氣,看著兒子們鬥嘴,彷彿老了十歲,他本體是一條黑色蟒蛇。
記得那年剛化形俊美異常,偶然間去了西渤海遊玩,被一個貌美的小姐霸凌,隨著年月的相處,二人倒是有了真情,奈何這美女是一隻成了精的章魚。
當時認為蛇與章魚孕育後代艱難,所以又陸陸續續地納了幾房妾,延續後代。
這章魚肯定得當大老婆,不過性子爆裂,委實不擅長與人打交道,這些年始終在深海里獨居,數千年倒是誕下一子名喚西鰲嫡子,種族隨了其母親。
息壤不屑的看著爬進來氣喘吁吁的靠在父王身邊的西鰲:“老九,我看你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海外有十八仙域,七處海域,三位人族分神老祖,九位妖族聖獸,就你一個千年都沒有化形的小妖怪,出門是丟父親的臉還是打父王的臉啊。”
西鰲怒了:“九哥你總是擠兌著我,長了我八百歲,不也才化形百年嗎。”
息壤:“我與你不同,我本體是一條魚,魚躍龍門知道不,那得需要數萬年的光景,再說了,你九哥我早你一步化形就是有本事。”
西鰲:“哼。”
息壤又道:“海外妖王一共五家,就你還是東督妖王的嫡子,千年竟然還沒有化形,若是庶子也就罷了,你還不覺得給家族蒙羞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