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看寧澤自己好像並不太介意這件事情,甚至還能帶著三分調侃來和陸繹銘開玩笑,看來以前這樣的事情也沒少經歷。
而陸繹銘的反應更是直接,也沒和他多說話,直接伸手給了他一個車鑰匙:“你的。”
寧澤等的就是他的禮物,接過來一看就笑得見牙不見眼:“謝謝三哥。”
這輛限量版的布加迪在三哥的車庫裡停了很長時間了,封晉那小子也好幾次想要,三哥都沒有鬆口,現在居然當成生日禮物來送了,果然還是嫂子的話最好用。
想著也從善如流地看著楚歌笑出一口糯白的小牙:“謝謝嫂子。”
楚歌沒給他準備禮物,被他這麼一說之後就愣住了,有些不好意思地看著他,還沒開口說話的時候就聽到陸繹銘說道:“我們算一份。”
寧澤也沒指望再從楚歌那兒討一份禮物來,手上這串六千萬的車鑰匙已經超出想象了,和楚歌眨眨眼睛,帶著他們往裡面走。
寧三少爺的名聲在外面一向風流,寧家的傳媒做得又是國內首屈一指,從哪個角度來說這個宴會上的人都不會少了,更何況還有一些聞到了風向的老傢伙專程過來見見這位大魔王的。
但楚歌沒有想到的是,陸繹銘的地位居然這麼高。
一路上相熟的喊“三哥”,不熟的喊“陸少”,走到哪裡稱呼上都壓著別人一頭,每個人臉上都寫著對這個男人畏懼。
楚歌有些好奇,小聲地問道:“他們都叫你三哥,那上面兩個是誰啊?”
她原本以為這個是家族排序,但想想又覺得不太對勁,他雖然在家裡行三,但這個三畢竟隔著血緣,又是家中最小的,自然不會有人要叫他三哥。
那就是兄弟之間的稱呼了。
聽到楚歌這麼一說,陸繹銘的臉色忽然就暗了一下:“我上面的是老司,他在帝都,自古政商相交都需要謹慎。”
也就是說兩個人之間的私交應該是極好的,只是表面上不經常來往。
楚歌反應了一下,忽然就想起來了前世的一些記憶。
雖然之前的記憶中沒有和陸繹銘的直接交集,但帝都姓司的人她還真的記得一位,年輕的少將,赫赫軍功在身,司家的門楣都金光閃閃的全是功勳,只是為人非常冷僻。
那陸繹銘做個例子,他若是有五分冷漠,這位司少將至少有八分。
楚歌識趣地閉嘴不再繼續問下去,也有些理解了怎麼會有這麼多人專程來參加一個小輩的生日宴會也要見陸繹銘一面。
這個男人,明顯就是深淵本身。
宴會的性質本來就無組織無紀律,寧澤這個壽星自己切了蛋糕之後就扎進了美女堆裡,其他有想法的人也就湊了上來,四十多歲的男人大腹便便,頭上謝了頂,站在陸繹銘面前敬酒態度諂媚:“陸少,聽說新城獨家村的專案現在還空置著。”
新城獨家村?楚歌的耳朵豎了起來,如果沒記錯的話這應該就是之前被葉氏奪了楚氏的標,標書洩露的事情扣在了她的身上,她父親沒有辦法,不但喪失了機遇,在楚氏的聲譽也一落千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