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突然有些後悔,不知道咱們究竟該不該來看這場比賽,要不然還是讓小七帶著阿寶離開吧?”
她覺得讓阿寶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妹妹在場上與別人爭鬥,這著實不是一件好事,完全就是在折磨她的靈魂。
“都已經進來了,你覺得不把這場比賽看完能那麼容易就出去嗎?放寬心吧沒事的,阿寶的承受能力遠比你想象的要更加強一些。”
見此情形楚歌深吸了口氣未曾再多說,便將目光投注在了臺子上,但凡是來到這裡的人,勢必都是事先知道了規則的。
有些人是看新奇熱鬧,有些人是發自內心的喜歡這一種熱切的鬥爭,楚歌也不外乎是這兩者之一。
沒過多久幾個阿塞爾人就被帶了上來,楚歌見他們每個人面容之上都被遮掩著戴著一張面具。
“這還能認出哪個是阿寶的妹妹嗎?”
“能不能認得出來就看她自己了。”陸繹銘小聲地說了一句未曾再開口,不過手卻死死的握著楚歌。
他這個舉動給了楚歌很多的力量,也不由覺得安心了些許,認真的靜下心來準備看看接下來這究竟是個什麼樣的比賽。
沒過多久,臺子上那個最為瘦弱的阿塞爾人便主動站了出來,這時他們才看到那人的衣服之上被貼了序號。
出現在他對面的那個人也同樣戴著面具,但從體格來看,可遠超過他好幾倍,如果形容起來的話,就相當是楚歌跟一個專業的搏擊運動員之間的差別。
當然這只是她自己所看到以及猜測而已,並不代表那個阿塞爾人就是這般的柔弱。
場面上看起來倒是也沒有很多的血腥和見不得人,就和正常的搏擊比賽差不多,隨著裁判一聲令下,接著舉牌子的人走過,後面那兩個人就已經蓄勢待發。
那一位對手渾身上下都是肌肉,他只穿著一件長到膝蓋之上的短褲,上半身是裸露著的,肌肉線條層層分明,足以證明此人經常鍛鍊。
阿塞爾人則是從上到下著著一層衣衫,將他嚴嚴實實的掩蓋著,不過無論他穿或者不穿,想必也比不上對面那位壯漢的身形。
站在中間的裁判一聲哨起對方都在互相試探著,但相對而言,那邊的阿塞爾人就要冷靜許多,站在原地幾乎未曾挪動步伐。
“你說這一次他們兩個誰會贏?”
陸繹銘突然開口問著楚歌,楚歌仔仔細細的打量了一遍,小聲說道:“雖然我也相信有奇蹟發生,可那個阿塞爾人未免有些太瘦弱了。”
他站在不遠處的身形搖搖晃晃,彷彿對方一把就能捏住,假使他稍微強壯一些,像阿寶和小七,楚歌或許都不會這麼猶豫。
正當他們二人在這邊猜測著的時候,那頭那個壯漢已經率先出手了,他直接便衝了過去,手臂青筋暴起之時彷彿比那個阿塞爾人的大腿都粗。
大漢一邊衝過去一邊吶喊著,接著拳頭直直朝著阿塞爾人面門而去,那阿塞爾人仍舊是一動不動。
就在眾人以為他要被以前打倒之時,眼見著大漢的拳頭已經彷彿打到了他的臉上,他卻一個極其詭異的姿勢扭轉到了一旁。
接著那個矮小的阿塞爾人在躲過去之後,化拳為掌擊打在了大漢的後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