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人說完之後,諸位董事們都開始表態,作出了自己心中的抉擇,一時之間也就只剩下楚嚴還沒有說話了。
片刻之後,他這才身子微微前傾,抬頭掃了楚天闊一眼又直接看向了楚歌。
“既然咱們是在做生意,而且也美其名曰為了公司,那就應該定下一個章程來,正所謂無規矩不方圓,你們看是吧?”
楚歌就知道他不會這樣輕易的下決定,不過常言道親兄弟明算賬,自己倒是也沒有非得讓他們如何。
她這一切都是經過了正規的流程來打算透過這個方案的,所以楚歌並不畏懼他所提出的任何條件。
“這自然是可以的,副總裁您說的有道理。”楚歌微微點頭頷首,眉目之間沒有絲毫的不悅。
楚天闊見到此情此景心中甚為滿意,他倒是沒有什麼怕的,唯獨就擔心楚歌年紀還輕沉不住氣,所以這公司上的事情也一直沒怎麼讓她拿大頭。
如今見她面對著這樣的言語都能控制住自己,那想必就是成長了,楚天闊也不由得更加放鬆下來靠在了椅背上,似乎對於他們接下來要說的話都不太感興趣了。
他雖然對於這個專案心裡也並沒有很大的信心,但想著即使是失敗,也最起碼能讓楚歌有一次失敗的經驗。
“既然剛才你三個月之內就可以見收益,那我們就在這三個月之內見分曉,假如到時候三個月之內沒有帶來任何的轉變或者是成效的話,這一切的後果由你這個策劃人負責。”
楚嚴淡淡開口說著,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彷彿自己只是例行公事,並沒有因此而公報私仇為難楚歌。
儘管如此楚歌卻也不是傻子,她明顯的可以聽到,這些人言語之間把自己斷章取義的話,拿出來講了好幾遍。
她分明說的是最少三個月之內就可以見成效,如今這些人卻一個個的逼著她在三個月之內得到一定的回報。
可事已至此她似乎也沒有再能反駁的理由,彷彿她要是開口反駁的話,這些人就立刻會像是抓住了把柄一樣。
楚歌深吸了口氣接著微微點頭,“這是自然的,公司自然就要做到賞罰分明,剛才我們說的是罰,接下來也應該說說賞吧?”
畢竟楚歌可從不曾想著自己會失敗,她抬頭在眾人之間掃視了一圈,“假如在三個月之內迪彩不僅獲得了很大的收益,而且還將咱們投入進去的錢翻了一番,這個獎賞又該怎麼算呢?”
在他說完之後,現場幾個董事面上表情分明是忍不住了,不由得發笑似乎在嘲笑楚歌的天真和單純。
“只不過是成功的投資了兩個公司而已,難不成你就真以為自己是投資的天才了?”
一位董事這樣開口說著,似乎是在嘲笑楚歌的年少輕狂看不清事態,嘲笑她只成功了兩次,便妄想著自己似乎可以拿下所有。
很明顯的他這話一半發自內心,一半是因為有人在背後授意,在對方說完了之後,就見楚嚴磕了磕桌子,清了清嗓子。
“話不要說的這麼難聽年輕人嘛,總要給他們一次機會的,總裁你說是吧?”楚嚴轉頭看向楚天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