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沫沫這句話倒是真情流露,說完之後不要覺得有些許委屈便愈發的紅了眼睛,顧長風不知該如何是好。
“怎麼會呢?我從來都沒有這麼喜歡過一個女孩子,我承認我很笨,在某些時候做的也不如他們好,但自打認識你之後,我一直在努力學習著如何去做一個男人。
沫沫,可能現在我還不是特別符合你的要求和標準,但我會一直朝著你的理想型靠攏的,這一次你真的要聽我解釋。”
“你看,都到這個時候了你還要我替你解釋,我要根本就不是一個解釋。”
沈沫沫的搖頭,看向她的眼神之中帶著一絲失望,“我們還是不要說話了,彼此好好的冷靜一下吧,等到生日宴結束之後我自己會回去,你先安排別人不用管我。”
瞧見她要走顧長風便一把將人拉住,“今天的事情我不是故意不告訴你的,而是假如說了的話知道的人太多,一來對你的安全沒有保障,二來也容易露餡兒。”
他抓了抓自己的頭髮著急都不知該如何是好,甚至在地上來回踱步停止不下來,“我千不該萬不該不應該碰上這樣的一個好日子。
你的生日宴,我已經提早好幾天就在找他們商量準備了,奈何事情不敢巧偏偏碰上三哥有事要做。
他非讓我把地方定在這兒,而且還是有計劃要進行,我逼不得已之下只能答應了他,但他也承諾了,在這件事情過後會親自操辦給你一場更加隆重的生日宴。”
陸繹銘在b市那是響噹噹的人物,別說是他親自操辦生日宴了,就算是他吩咐人去準備那都已經是莫大的殊榮和重視。
沈沫沫誠然也明白顧長風的逼不得已,更加知道這件小事確實不容小覷,更何況楚歌已經提前告訴過了她,所以她心裡其實並沒有那麼生氣。
“總之你先記著,等到生日宴結束之後,咱們兩個再好好說。”
她仍舊是覺得依照著顧長風如今的性子不像是能夠擔得起責任的人,沈沫沫也生氣他沒有把這些事情跟自己坦白。
哪怕像他所說的那樣是為了保護自己的安全,可沈沫沫也並不希望自己只蜷縮在他身後做一個被人保護的人。
她更想成為像楚歌那樣,能夠跟陸繹銘並肩戰鬥的人,沈沫沫微微嘆了口氣未曾再多說,很快兩個人就重新返回了宴會廳。
在他們回去之後見這邊相比起剛才氣氛已經鬆寬了很多,寧澤等人正在喝酒,陸繹銘坐在楚歌和喬韻詩中間。
按理來說一左一右美人在懷應該高興才是,可顧長風卻不由得皺起了眉頭,覺得他此刻猶如在水深火熱之中。
“對了詩韻姐,我記得這金桂閣對你們兩個來說應該有著特殊回憶吧?”
寧夕主動開口說著,她倒是哪壺不開提哪壺,楚歌心中也多多少少猜測出了一些,見此情情未曾多說只是低頭捧著自己手中的酒杯。
今日喬詩韻自然是帶著任務來的,她側頭看了陸繹銘一眼,見陸繹銘對此似乎並未曾反感,這才低頭笑了笑。
“都已經是過去的事情別再提了,現在繹銘和小歌兩個人也挺幸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