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長風見風使舵立馬開口道:“我家老爺子還有好多,既然嫂子喜歡都拿來孝敬您!”
沒成想馬屁拍在了馬腿上,陸繹銘斜睨了他一眼,“我的老婆用不著別人養,她喜歡我自然會給她。”
“行了,你今天叫我來這兒說什麼?”楚歌將話題岔開,顧長風都這副樣子了,假如自己再不幫他說話也實在說不過去。
果不其然,在聽到她這話之後顧長風長出了口氣,頓時覺得自己活過來了。
“那小嫂子你和三哥先聊,我就出去了。”
屋子裡頭一時之間只剩下了楚歌和陸繹銘兩個人,陸繹銘一改方才的樣子,頓時變得像是被捨棄了的娃娃似的。
“今天整整一天你都沒有聯絡我,我有事在忙工作,你連個訊息都不給我發?咱們可說好了我這是在演戲,別到時候反倒影響了你和我的感情。”
在聽完他這話之後楚歌雖是心軟了下來卻仍舊嘴硬,“我哪敢給你打電話,生怕耽誤了你和你的前女友培養感情。”
縱使如今陸繹銘身邊站著的是自己,她卻仍舊過不了那道坎兒,他們二人青梅竹馬的感情,可不是跟自己這短短的時間之內就可以培養出來抹平的。
“牙尖嘴利。”陸繹銘無奈搖頭未曾多說,接著道:“今日找你過來只不過是說明一下,接下來這段時間我可能要和喬詩韻頻繁見面了。”
陸繹銘想也知外頭究竟會何等的風言風語,可他屬實沒有辦法,都已經過了這麼長時間了之前的事情仍舊是撲朔迷離。
他總覺得真相彷彿被重重包裹藏進了一團迷霧之中,每當剝開了這一層之後,就會發現下一層的霧更加的濃重。
可陸繹銘著實沒有那麼多的時間一直去調查這些,他討厭這種真相近在眼前,卻始終查不出來的感覺。
“既然已經決定了,又有什麼跟我說明的必要。”楚歌拿過杯子又喝了一口,眼神淡淡的並未曾看向陸繹銘。
陸繹銘也不氣惱,相反的對於楚歌如今的這副樣子十分的滿意,最起碼她不是毫無反應像個木頭一樣。
如今這副樣子就證明她在介意自己和喬詩韻接觸,陸繹銘並不是自卑的人,卻急需在楚歌這邊尋求一些認同感。
“放心吧,我不會讓她佔到丁點兒的便宜。”她一邊說著一邊靠近了楚歌,伸手輕輕一拉,便將人拉至了懷中。
陸繹銘薄唇輕啟一張一合道:“我的身子和心自己整個人,都屬於你。”
他熱氣噴薄灑在了楚歌臉上,楚歌不由覺得自己臉龐髮色,這男人整日裡就是行走的荷爾蒙,動不動的釋放自己的魅力。
“話說回來,事情已經鬧成了這樣做戲得做個全套的,我需不需要先從御景莊園搬出去?”
“不需要,你就好好在那留著吧,現在你不住在御景莊園搬到任何地方去,我都會覺得不放心。”
陸繹銘直截了當的拒絕了她的提議,“你就好好的在御景莊園和小湯圓待著,接下來的這一週之內我可能都不會回去。”
他說完之後楚歌癟了癟嘴,“所以這一週你都要去和喬詩韻相處,盡情施展你美男計的力量?”
乾柴烈火,舊愛重現。
一些畫面不斷在楚歌腦海出現,陸繹銘只是笑著摸了摸她的頭髮並沒有多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