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紙醉金迷的氣氛因為陸繹銘的突然變臉而壓抑了下來,幾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三哥好像原本心情就不太好,這是被誰招惹了。”
“剛剛只有顧少在三哥旁邊吧,顧少說什麼了。”
“我看三哥不像是出來玩的,倒像是出來發洩的。”
聽著眾人的議論紛紛,顧長風也罕見地頭疼了起來,他組這個局原本是為了開心的,結果上來先把這位太子爺惹得不高興了。
太子爺不高興,今天是別有人想高興了。
顧長風皺眉,覺得陸繹銘這次的脾氣來得真是莫名其妙,明明剛剛還好好的……
想到這裡,他忽然意識到了什麼,試探性地問道:“三哥,你和小嫂子吵架了?”
這話剛說完,陸繹銘的臉色立刻又陰沉了三分。
顧長風暗叫糟糕,心跳此時已經飆到了一百八,今晚最後一個能鎮得住這位煞神的人也徹底沒有指望了。
陸繹銘今晚是註定變身了。
就在一片沉默的壓抑氛圍中,忽然傳來了一聲女子的輕笑:“我當是什麼事情呢,原來三哥就因為一個女人,這多不值得啊,只要三哥想還不是要什麼樣的有什麼樣的。”
“何必為了一個不聽話的生悶氣呢。”
說話的不是別人,正是寧夕。
顧長風再一次感覺到了性命攸關,他在陸繹銘身邊寫了長時間,這些事情還是知道一些的,寧夕對陸繹銘的心思,還有那個女人之間都有著格外複雜的關係。
他才不會上趕著來觸陸繹銘的黴頭。
只是她也不知道是和誰聽說陸繹銘今晚會來,就跟著一起來了,顧長風可沒忘陸繹銘看見她在場時候的眼神。
“我說小姑奶奶,你就別添亂了行嗎?”顧長風小聲地說道。
憑著陸繹銘的佔有慾,他能讓別人說楚歌一句不好,到時候鬧起來了少不得又是他這個東家被牽連。
想到這裡,他索性乾脆利落地找陸繹銘承認錯誤:“三哥,我錯了。”
“哦,”陸繹銘的視線看著手中的杯子,故意拉長的語調聽起來漫不經心,讓人分不清他是不是醉了:“你錯哪了?”
“我……”顧長風語塞。
他錯就錯在今天喊人出來的時候沒提前看過黃曆。
旁邊的寧夕有些不知所措,語氣也有幾分急躁:“三哥,你不能這樣對待長風哥吧,這件事情和他又沒有什麼關係。”
她算是和陸繹銘一起長大的,小姑娘偶爾刁蠻的毛病陸繹銘也不放在心上。
但這一次陸繹銘在聽了她的話之後勾唇淺笑,看著寧夕眼睛裡滿是寒意:“確實和他沒什麼關係,那你呢,你錯哪了?”
寧夕突然愣住,看著陸繹銘眼睛裡寫滿了難以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