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聽到身後的腳步聲,回頭快走了兩步將抽了一半的煙丟到垃圾箱裡,伸手很自然地摟住了楚歌的肩膀:“談得怎麼樣?”
“不能說一無所獲吧。”楚歌淡淡的回應道。
關於新城的事情實在太複雜了,上一世破產的楚氏和風口浪尖上的飄搖著的陸氏,這一世楚嚴在背後搞的手段,以及那個出現的神秘男人的提醒,都讓這個專案充滿了撲朔迷離的色彩。
陸繹銘這哪是做專案,這分明是拍懸疑劇。
讓楚歌驚訝的是,陸繹銘還真的就沒有關心自己問出來了什麼,只是回頭有些厭惡地皺眉看著那間別院:“那這個女人應該可以處理了吧?”
楚歌失笑,沒有想到他竟然為了等自己問完話所以一直留著李璇兒,就點了點頭。
緊接著她就感受到陸繹銘輕輕地鬆了一口氣,緊接著小聲地嘟囔了一句:“等空下來要把這個別院拆了重建。”
楚歌再次愣了一下,緊接著忽然就有些仇富的心態。
而對於身邊的男人來說,這彷彿是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情了,還在繼續說道:“到時候你可以自己設計這個別院怎麼樣?讓你來動手?”
這句話再次重新整理了楚歌對於陸繹銘的認知:“你確定讓我這樣一個人來改造你的家?”
而讓她沒想到的是,楚歌這句話說完,陸繹銘的腳步忽然就停了一下,緊接著轉頭緊緊地盯著楚歌,剛剛還冷淡的面龐瞬間就陰沉了下來,眼睛裡的光芒足夠楚歌清楚地感覺到他身上的寒意。
下一刻,這位爺忽然就放開了手,頭也不回地朝著主宅走了過去。
楚歌一個人站在原地,被這個突然出現的狀況鬧得莫名其妙,不知道剛剛的陸繹銘是抽了什麼樣的瘋。
等到楚歌進了住宅之後已經找不到陸繹銘的身影了,不過也不會太空曠,取而代之的是大宅裡是來回工作的女傭,在來來回回地搬運著傢俱。
楚歌愣神的瞬間,陳德已經走到了她的身邊:“少奶奶,少爺說以後就搬到這裡來住,小少爺已經在樓上的嬰兒房了,剛剛被月嫂哄睡了。”
“以後,搬到這裡住?”楚歌微微有些回不過神來,想起陸繹銘一路上和自己說的話、介紹的莊園的佈置,就意識到他不是在開玩笑。
他搬來這裡,應該也是為了安全考慮。
陳德見她有些回神了,緊接著說道:“少爺說之前濱海的那幢別墅寫到少奶奶的名下,這是過戶的檔案,少奶奶只要籤個字就好了。”
這更是一個讓楚歌愣住的訊息:“你說,濱海的那幢別墅要給我?”
陳德點頭,手裡拿著檔案和筆恭敬地站在一邊,等著楚歌簽字。
但這字楚歌無論如何都籤不下來,這個男人這一系列舉動給她的感覺並不驚喜,反而是有些驚嚇,這有些像是金屋藏嬌的手段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