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繹銘說完,打量著何易的神情就知道自己猜對了,心中不由得鬆了一口氣,緊接著說道:“不知道何先生帶走她是因為什麼,但總不會是為了包庇她。”
“既然這樣,何先生不如將這個人交給我,我保證不會委屈了小歌。”
何易隔著眼鏡片緊盯著陸繹銘的眼睛,像是要看出陸繹銘的真實想法。偏偏陸繹銘不為所動,就還是靜靜地看著他。
兩個人沉默地對峙了很長時間,最後何易先開口:“今天晚上,我會將人送到御景莊園的。”
這句話說完他就走出了電梯,剩下陸繹銘眯著眼睛打量著他的背影,而身邊的顧長風小聲地說道:“他連人該送到哪裡都知道,果然是不簡單啊。”
“所以你也查不到。”
陸繹銘丟下這句話之後就大步邁出了電梯,剩下顧長風跟在身後:“三哥,這麼往我的槍口上撒鹽,你也太不仗義了吧。”
顧長風一直跟到了楚歌的病房門口,就見面前的陸繹銘突然停下腳步,握著門把手的動作僵在那裡,半晌以後竟然是有些洩氣地收了回來:“你進去吧,我先回公司了。”
顧長風一雙桃花眼瞪得像銅鈴一樣:“這小嫂子還在裡面呢,你不進去?這種情況回什麼公司回公司啊,陸氏沒有產假可以休?”
陸氏當然有產假可以休,陸總想休多久休多久,只是……
陸繹銘的臉上浮現了一絲苦笑:“我想她現在可能不太想見到我。”
顧長風推門進去的時候就看到沈沫沫和楚歌正在說話,自家女人笑容明豔說不出的好看,病床上楚歌有些蒼白的臉色也紅潤了不少。
看到顧長風進來,她的視線下意識就朝著他的身後看去,看見他身後空蕩蕩的醫院走廊,臉上竟然有幾分失落。
顧長風見狀,心中便有數,開口煞有介事的說道:“要是知道小嫂子想讓三哥進來的話,我也就攔著三哥不讓他回公司了,我就說小嫂子哪裡捨得生三哥的氣啊。”
一聽顧長風這麼說,沈沫沫的臉上也露出了有些驚訝的神情:“你和陸少生氣啦?吵架啦?”
這件兩個人不是剛剛才見上面嗎,這麼短的時間有什麼好吵的。
聽到他們說起來,楚歌的心中就有些委屈,顧長風剛剛說的話就好像是在說是她把陸繹銘趕走了一樣。
這麼想著,她的表情立刻就陰沉了下去,眼前也蒙上了一絲水霧,看著顧長風的時候都有幾分楚楚可憐的感覺了。
顧長風本來準備好的替他家三哥解釋的話被這一望立刻全部都嚥了回去,取而代之的是心底騰起的慌亂:“小嫂子,這三哥做了什麼對不起你的事情了,你這……你別哭啊,到時候三哥知道了要罵我的。”
三哥才不會管他做這件事情的初衷是什麼呢,惹哭了他女人的就統統該丟到太平洋喂鯊魚。
楚歌看顧長風有些慌亂的樣子還是勾唇笑了一下,但著實有些勉強,看樣子更像是為了安慰他。
她和陸繹銘的家事,也總不好和他的兄弟傾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