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陸繹銘自己已經先一步掀開了被子,躺到了其中,一邊看楚歌還愣在原地,甚至好脾氣的拍了拍另外一邊,示意她趕快進來。
楚歌此時卻莫名的覺得有一些尷尬,半天之後才小聲的說了一句:“沐家有這麼多客房,你怎麼不找一件去睡。”
這間房間是她小的時候來姥爺這裡就一直住在這的,也算是她少女時期的閨房,自然和其他的地方不能比。
陸繹銘聽了楚歌這話,淡淡的笑了一下,沒有等她自己進來,而是伸手用了一個巧勁,將她安安穩穩的帶到了自己的懷中。
那一瞬間楚歌小鹿一樣明亮但又驚慌失措的眸子就那麼毫無防備的直接闖入了陸繹銘的眼底。
頓時他的心頭長時間塌陷的那一塊缺失的地方就如同被補了回來,讓陸繹銘抱著楚歌的手都忍不住緊了一下。
如果說先前他還有些猶豫,那麼從這一刻開始,陸繹銘就確認自己絕對不會想要放這個女孩,離開自己的身邊,無論付出什麼樣的代價。
要他的命他都會給,更何況只是一個小小的,還沒有查清楚的所謂仇恨呢。
想到這裡,他就撐起了頭靜靜的看著窩在自己懷中的楚歌,在他的印象裡,這好像還是兩個人吵了架之後她第一次這麼乖巧的睡在自己的懷中,竟然已經像是隔了很長時間。
他想著,輕輕地伸手在她的額頭上彈了一下,動作輕柔看上去更像是溫柔的挑逗,低聲的說道:“小歌,對不起。”
楚歌此時已經睡得有些迷茫,聽他在自己的耳邊說話,卻也沒有聽清楚他說了什麼,伸手軟軟的推了推他:“你快睡吧!”
旁邊的陸繹銘也知道不該鬧她,但這個時候卻不依不饒,似乎是一定要楚歌給自己一個答案,還是摟著她低聲的說了一句:“小歌,你願意原諒我嗎?”
聲音雖然溫柔,但是堅定,大有楚歌今天不出原諒他,他就一直問下去的架勢。
楚歌此時幾乎聽不清他到底說了些什麼,只是覺得陸繹銘今晚的語氣格外的溫柔,好像之前自己從來都沒有聽到過的溫柔。
一夜無夢。
楚歌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天還沒有亮,但身邊的位置已經空了,她下意識的皺起了眉頭,就朝門外看去,剛好看到已經換了衣服的陸繹銘進來,兩個人四目相對,震驚之餘還有少許的尷尬。
楚歌停頓了一秒鐘,緊接著下意識就拉過被子蓋到自己身上,目光有些警惕的盯著面前的男人:“你怎麼進來也不敲門?”
陸繹銘也愣了一下,似乎沒有想到她會是這個反應,半晌之後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指了指樓下:“姥爺讓我來喊你,說再不起床就沒有早飯吃了。”
楚歌這才後知後覺的想起來他們今天需要去寺廟中的,連忙爬了起來,去洗漱之前也不忘狠狠的瞪你一眼門邊好整以暇站著的陸繹銘。
只是她走到洗漱間,剛拿起牙杯,驀然間就感覺到自己的背後貼著一個陽剛的胸膛,周身都是男性荷爾蒙的氣息,他撥出的氣在她的耳邊,能撩撥得含羞草成群結隊地低下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