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歌是第二天在手機新聞裡看見陸繹銘的。
雖然鏡頭已經被處理的幾乎沒有,但是楚歌還是認出來了陸繹銘的背影。
而且被拍攝到的地方好像是……酒吧!
陸繹銘居然會去酒吧,楚歌覺得自己真的是越來越看不懂陸繹銘的操作了。
昨天受到的“羞辱”讓她再也不想去陸氏找苦頭吃。
楚歌覺得找陸繹銘可以緩緩,她現在可以換一條思路,去聯絡楚嚴。
如果楚嚴願意開口作證,說當年的事情和楚天闊並無關係的話,那也是一個可行的辦法。
此時,遠在a市的楚氏分公司因為及時和楚氏總部劃清了界限,因此所有的合作還有專案都幾乎沒有收到影響。
而現在,楚嚴正在辦公室之中吞雲吐霧,放鬆的神色之中絲毫沒有對自己的哥哥楚天闊的擔憂。
“楚總,楚小姐今天打了十幾個電話過來?”助理覺得楚歌打電話過來這件事情還是得和楚嚴說一聲。
“打了那麼多嗎?還真的是稀奇啊。”楚嚴捏滅了嘴裡香菸,感慨道。
不過都這種關頭了,他的小侄女怎麼還有心情來聯絡他,莫非是想……
“楚歌在打電話過來,直接接到我辦公室裡。”楚嚴心情突然有點愉悅,她倒是想看看他那個小侄女會給他什麼條件讓他回b市。
“打通了嗎?”
楚氏董事長辦公室裡,何易一邊看著手裡的合同,一邊詢問楚歌道。
“通了,我剛剛和小叔說清楚了。”楚歌淡淡的說道,她沒有想到楚嚴居然在這種時候還惦記著對她獅子大開口。
“他說什麼了?答應了嗎?”何易關心的是這個。
這段時間基本上都是他一人在處理公司事務,這麼些天何易也終於意識到了楚天闊的不容易,也有可能是他資歷不夠,不夠沉穩,所以心情浮躁了些。
不過何易是不會和楚歌吐槽這些的,畢竟比起他來說,楚歌才是最累的人。
懷著孕還得想盡辦法拯救楚氏和楚天闊。
“沒有答應我們的條件,但是說會回來和我們面對面談。”楚歌嘆息一口氣。
因為她萬萬沒想到,最後落井下石的人居然是從小看著她長大的人。
“談談就談談吧,畢竟現在形勢越來越緊迫,最近好不容易談攏了幾個案子,結果第二天合作的全部反悔,說陸氏集團開口如果他們和楚氏合作,那麼他們在b市的活路就要被斷絕了。”何易想了想還是把公司最近的情況說了出來。
“陸繹銘他……實在是欺人太甚。”甚至根本沒有聽楚歌說一句話,從出事到現在一直都是我行我素。
“我知道了,我會抽時間再去楚氏一趟,看能不能找他聊一聊。”楚歌捏了捏有點痠痛的太陽穴,無奈的說道。
但是楚歌的願望終究還是破空了。
下午的時候,她剛剛迷迷糊糊的午睡醒,就聽見客廳裡傳來沈沫沫的嚷嚷聲。
而且好像還是在間接的替楚歌鳴不平。
“陸繹銘他憑什麼這麼無情,居然真的拋棄了小歌,他可別忘了,小歌肚子裡的孩子是他的,改天我就讓小歌去流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