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長風盯著陸繹銘冷淡的臉,心裡恨的有點咬牙切齒。
“既然某人不想去就算了,那我就帶著兩位女士去參加吧。”顧長風一邊裝似無意道,一邊邁著步伐走向辦公室門口。
“等等!”
聽見身後傳來的聲響,顧長風不由自主的抿嘴一笑,他就知道某人會憋不住。
一品軒的拍賣會還有一個特點就是,去參加的每個人都會戴上面罩,掩蓋住半張臉,保留足夠的神秘感。
但是這個作用對於b市人來說沒有多大的作用,頂多有一些慕名而來的其他地方的人或許會起到作用。
交過去請帖,楚歌和沈沫沫跟在顧長風的身後走到一品軒裡面。
低調而不奢華,反而還別有一番心思和味道在裡面。
裝飾沒有古色古香,但是卻處處充斥著古色古香的感覺,讓人有點不知道自己置身何處的感覺。
“小嫂子,沫沫你們去第一排那邊等我,位置上都有姓名,我去處理一些事情。”
見顧長風這樣說,楚歌也可以理解,即便顧長風在怎麼不喜歡處理公司事務,但是他既然作為顧家的獨子,還是要擔負起顧家未來的責任,一些表面上面的應酬還是要做的。
每個人的位置前都有一張桌子,上面擺著吃食和飲料。
楚歌懷孕不方便,所以就喝了一點熱水,吃了一點微微甜膩的蛋糕。
“沫沫,我閉上眼睡一下開始的時候叫醒我。”楚歌沒想到自己到現在居然還有孕期反應,最近老是打哈欠,一坐下就想睡覺。
陸繹銘剛剛和葉汐坐下,他就看見了離他距離五個位置的楚歌在位置上閉著眼,彷彿在假寐,頭也不由自主的靠在身旁的沈沫沫身上。
看沈沫沫打電話東張西望的模樣,像是在找服務員要毯子什麼東西。
“服務員。”陸繹銘叫住了剛剛和自己的位置快要擦肩而過的服務員,和他說了兩句悄悄話。
“唉!服務員,你手裡的毛毯有人要嗎?沒有人需要的話可不可以給我,我朋友她懷孕了,不能受涼。”
沈沫沫看著手裡捧著一張毛毯的服務員,急忙喊住他說道。
這張毛毯本來就是為楚歌拿來的,服務員自然會說沒人用。
葉汐是第一次參加這麼大型的拍賣會,所以行為舉止還有點不老實,期間陸繹銘本來想當做無視的模樣,但是葉汐實在是太煩了,陸繹銘不禁呵斥了她一聲。
人才終於老實下來。
如果不是為了任務還有報仇的話,陸繹銘覺得自己身旁的葉汐這樣的女人,他一輩子都不會碰的。
“繹銘哥,我去上個廁所。”
葉汐被自己父親派過來b市明面上說是和陸繹銘聯姻,但是葉汐知道陸繹銘對自己的感情微乎其微,既然這樣那麼她還不如另覓他人算了。
陸繹銘只是點了點頭,他的餘光一直瞥著不遠處的楚歌,等身旁的人走了之後,他炙熱的眼光變得更加肆無忌憚起來。
作為b市新貴,基本上所有的人都想結識陸繹銘。
而且平常的時候,他們也根本接觸不到,結果沒想到陸繹銘今天居然會出來參加活動,眾人一下子變得很激動,前仆後繼的朝著陸繹銘哪兒趕。
動靜太大,而且處於一個陌生的環境,不過多久,楚歌就醒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