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小姐,還是不要多想了我就是一個下人,當年如果沒有陸老大的救命之恩,可能我現在是死是活都不知道。”小五還倒了一杯水遞給了楚歌。
“上次你離開之後,老大把自己關在房間裡面,關了四五天,出來的時候滿臉胡茬,整個人渾身上下都充斥著頹廢,差點沒把我們這群人給嚇死。”
“是嗎?”楚歌心思微微有些動容。
“所以,楚小姐你還是好好的和老大聊一聊吧,至於你的孩子老大隻是覺得你的身體還沒有恢復,而且他覺得你並不想拿掉它。”
小五點到即止,把自己該說的話全部都說了,看著楚歌低頭不知道沉思些什麼的時候,他放輕腳步離開了房間。
“老大,楚小姐的情況的確有些不妙。”門外就是陸繹銘,像一個門神站在門旁邊,剛剛小五和楚歌說的一字一句,他也都一字不落的聽了下去。
“我知道,你做好你自己的事情就可以,不要在逾越那天你不該觸碰的線了。”陸繹銘話裡有話,似警惕又像是質問。
說完沒注意小五臉上的表情就拿著電腦走進了房間裡。
看著關閉的房門,小五的肩膀放鬆耷拉下來,整個人的臉上都充斥著失落感。
他摸著自己身上的傷口,想起那天看見他放楚歌走的陸繹銘,渾身上下都充斥著一股讓他腿都情不自禁有點發軟的威力。
那天楚歌剛剛離開,陸繹銘就出現在他面前。
面對著他的心驚膽戰,陸繹銘也就說了五個字,“自己去領罰。”
楚歌的身體一直反反覆覆,最後陸繹銘甚至都快要把整個b市的醫生都找過來了,楚歌的孕吐才微微有點好轉。
最起碼只是有噁心感,不會在像之前那樣反反覆覆的需要去廁所了。
“小歌,我們來談談好嗎?”
這幾天太陽出來了,陸繹銘把楚歌抱在了陽臺上。
看著楚歌瞌著眼睛的模樣,陸繹銘知道她並沒有睡著。
“什麼時候放我回去,”楚歌沒有回答陸繹銘的話,反而睜開眼睛質問陸繹銘說道。
從她那天被陸繹銘從醫院裡面帶出來之後,就沒有在出去過。
甚至連顧長風和沈沫沫也不能見,一想到這兒,楚歌就莫名的有點心煩。
“等你不生我氣了”陸繹銘淡淡的回覆道。
“那我們沒什麼好談的了,”楚歌再次閉上了眼睛,完全一副拒絕交談的表情。
“我也不知道我說的你相不相信,總之那天你在高速公路出意外,我之前的確是知情的,但是也僅僅是提前兩個小時左右,原因是因為有人發了一封郵件給我,讓我不要輕舉妄動,否則就讓你好看。”
陸繹銘開啟電腦,調出來了檔案。
但是楚歌仍舊保持著閉眼的姿勢,沒有說話。
“而且,最重要的是,那個人還拿著我母親死亡的原因威脅我,你……你知道的,我追溯了那麼多年,甚至在陸家面前忍氣吞聲,為的就是替我母親找回一個公道而已。”
“那你為什麼在a市的時候不解釋呢?要一直拖在現在呢?”楚歌質問道,甚至瞳孔裡的淚水不知道什麼時候也已經溢位來了,讓楚歌看起來十分的難過。
“那天在酒店,人多眼雜,我怕我和你直接攤開了之後,萬一那個發郵件的人就在現場,到時候會給你召開殺身之禍,我不想看你受危險。”